当然,这一次的试探性攻击,双方都没有任何伤亡。听从司马健誓死不反击命令的镖师和将士们,只在墙跺之后一躲,就可以避免弓箭的杀伤。而缺少攻城器械的羌胡大军们,在射光背囊后的弓箭后,看到城墙上如此一片软弱,便大摇大摆地退了回去。
这一番接触,让羌胡阵中那些羌胡兵士自然士气大涨,甚至还有不少羌胡兵士对着散关撒起尿来,极尽嘲弄侮辱之事。
可司马健对于这件事儿的反应,只是找了一个会羌语的兵士,扯开嗓门儿高喊了一句:“喂,朋友,你那玩意儿那么小,都好意思露出来?我们雒阳皇宫还缺不少宦官,不如我替你引荐一番如何?”
这一句话引发的后果,就是羌胡大军跟疯了一样,又派出了两千余人的部队跑到散光城下乱射了一通。当然,这样毫不理智的做法,除了在城墙上留下密密麻麻的箭支之外,并没有任何作用。
第三天的时候,羌胡大军似乎终于学聪明了。仍旧让骑射为先当幌子,但这次他们身后却多了不少步行奔驰的勇士,抬着一排排还带着枯黄叶子的木梯。看到这情况,司马健当机立断,对着马腾说道:“兄长,这一天就交给你了,我手下那些镖师全听由你指挥。”
毫无疑问,在羌胡与汉族争斗厮杀的大环境下,两方还是不由分说便采取了敌对的手段。不过,对于司马健来说,这算不上太大的问题,不让羌胡叛军在散关这里磕坏了牙,他们就不可能想到用平和贸易的方式来解决争端。
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儿,向来是驯化的不二手法。司马健这一天要做的,就是先给羌胡们一点硬的尝尝。
随着马腾一声令下,已经养精蓄锐了不少天的军士纷纷上前,持戈待战,城墙后的弓箭手也第一次选择了还击,不断攒射攀爬中的羌胡勇士,不时有人被射中,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下去。纷飞的鲜血瞬间城墙上染的斑斑驳驳,天边的残阳也开始变得血红。
这一天,羌胡大军在散关底下丢下了数百具尸体,散关上也有几十名将士伤亡。但不管怎么说,除却一大堆的军器损毁外,散关依旧巍峨高耸,不可逾越。落寞的羌胡勇士,只好在战役结束后,抬着同伴的尸体,怏怏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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