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宏似乎自嘲似的笑了笑,说:“这是董卓回给朕的表文,上面的一些话,可颇有深意啊”
从刘宏的口气里,司马健听出了一丝丝的杀机。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到那奏书上,只见那不过朝堂公文来往的一张帛卷,看起来跟寻常表文没什么两样。不过,从刘宏的杀机上来推测,那其中必有乾坤。
“你可以看一看。”刘宏又开口说了一句。
“微臣不敢。”司马健退缩。这一刻,他真没有任何好奇,只觉得那张帛卷犹如一条装死的毒蛇。
刘宏的眉头皱了皱,似乎对司马健此时的表现很不满意,也有些不耐烦:“朕说过,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必顾忌什么礼制。否则,按照礼制,你根本入不得这省中,也不会成为朕的心腹。”
司马健的脸色在刘宏最后一句出口的时候蓦然一变,他最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感受到危机的刘宏,此刻就像一个溺水之人,迫不及待想要抓住一些东西来给自己希望。要知道,之前刘宏虽然宠信司马健,但可从未光明正大说过司马健是他心腹这样的话。
这个时候,司马健才感觉出,他其实根本不在漩涡的边缘,而是早就被卷入了漩涡当中。无奈之下,他只有拿起那张帛卷展开,上面显然是经人润笔后的措辞:凉州扰乱,鲸鲵未灭,此臣奋发效命之秋。吏士踊跃,恋恩念报,各遮臣车,辞声恳恻,未得即路也。辄且行前将军事,尽心慰恤,效力行阵。
司马健费劲看完,中心意思就看到了一句话:去你娘的狗屁少府,老子不干!
“陛下,这是董将军辞绝少府之位的表文?”司马健看这表文悚然一惊,又画蛇添足问道:“陛下之前已然打算拜董卓为少府一职?”
“不错,朕的确有此意。为了不使董卓难堪,朕还特意先亲笔写了一封私信,探知一下董卓的意思,却想不到,这狗东西竟然如此放肆!”刘宏说到此处,忽然气愤起来,猛地起身对着司马健冷笑:“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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