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杖一出,军帐所有人立时就知道司马健就是雒阳城中风头正劲的奸臣,望向他眼神中的杀气,不由又增添了几分。尤其司马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不算,还念念不忘说起昨夜的牛肉之事,更使得这些将领统帅的脸面一时没地方放,那杀意立刻就上升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武人不同那些士大夫,基本上很少有怕死的。尤其这些当上将领的,手上都是沾过不少鲜血的。被司马健这么一激,当即就有人跳出来,大喝道:“奸臣,我等即将奋死一战,为汉室尽忠,还凉州一个安宁。你商贾贱士不通军务,却来动摇军心,究竟是何居心?”
“不通军务?”司马健扭头看向那将领,正准备继续打压一番,可忽然间就虎躯一震。
那人不是他人,正是东吴帝国最早期的奠基人孙坚。
不过……孙坚又怎么了?他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司马健也不能拦着不是?
拍了拍手,帐外就起了一阵喧闹,随后魏延捧着一个锦盒上前。司马健上前得意打开,取出王国的首级来,很是闷骚地假装谦虚道:“哎呀呀,不好意思啊,昨天回来得有些着急,忘了将这个让大家看看了……”
王国的首级一出,不说帐中武将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就算是皇甫嵩也不由动容:这小子,在南阳的时候就割了波才的脑袋,在凉州就能斩了铁羌盟盟主的首级?虽说铁羌盟的真正掌权者是韩遂,但王国毕竟是名义上的铁羌盟盟主……这小子,莫非是反贼杀手、大汉福将不成?
不怪皇甫嵩如此惊讶,实在是司马健太容易创造奇迹。孙坚在南阳战斗中的确披坚执锐、勇不可挡,在凉州这里也料敌在先,出类拔萃。可这种功劳放到司马健面前,就只能变成苦劳了。毕竟,就算是这两处战场,司马健的军功也实实在在比孙坚高上不止一筹。更不要提,司马健中间还有征伐张角一役,听说同样表现不凡。
这时候,就可以看到,孙坚那一张跟狼很像的脸,先是由黄变红、接着就由红变紫。不过,真汉子就是真汉子,孙坚面对这等情形,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坚定地一抱拳,对着司马健认错道:“同为别部司马,坚不如人也!”
说罢这句,孙坚忽然又抬起了头,对着司马健说道:“然此番皇甫将军下令大举进剿铁羌盟,实乃平定凉州良策,纵然你有斩杀波才、王国之功,也不见得就可置喙这次军令!若只是凭借陛下恩宠,便如此任性胡来,孙坚窃以为耻!”
“呵,果然是口服心不服啊。”司马健打了一个响指,环顾了一下军帐,特意看了一眼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的董卓,才侃侃说道:“难道你们这么多人,还没有发现这项军令已然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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