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真乃仁义之人。”阎行抱拳应了一句,阴沉的黑夜中,看不清阎行的脸色是真诚还是讥讽。
韩遂就此也没再多说什么,一路风餐露宿到了现在,他想的只是在萧关当中好生睡上一觉。也希望自己此刻的这个决定,能让他那一觉可以不必再被噩梦惊醒。
想着这些,韩遂催动战马的马鞭,不由便挥快了几分。可就在此时,一旁的阎行却忽然伸手握住了韩遂的胳膊,正待韩遂大惊一位阎行有所异心的时候,才发现阎行双目炯炯望着前方萧关的城头。
“彦明,发生了何事?”韩遂戒备下来,另一只手已悄悄摸上了腰间的佩刀。
“主公,末将此时感觉,前方萧关似乎有所不妥。”阎行这时松开韩遂的胳膊,但双眼仍旧一眨不眨望向那黑黢黢的萧关。
韩遂这时也极目远眺,只见前方萧关仍旧一片萧寂,偶有一星烛火闪灭,就如同荒原上的鬼火。耳中除了身后略有嘈杂的马蹄声之外,再不闻萧关当中的任何动静:“彦明,想必是这些时日疾行赶路,心神有些疲倦了吧?”
“或许是吧。”阎行等了片刻,仍旧看不出萧关当中的异状,只好似是而非地回应了一句。可接下来韩遂的一句话,却让阎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愠怒:“既然彦明觉萧关有所不妥,不如便率一支轻骑上前打探一番如何?”
韩遂这老腰子!
阎行心头登时浮起的一抹怒气便是如此:自己又祈盼萧关无事,又不敢亲身犯险,却让自己去当那马前卒和炮灰。这等阴柔的心肠,当真令人齿冷啊……
不过,身为韩遂的属下,阎行也没有任何借口拒绝,只能不动声色抱拳回应:“请主公稍候,末将去去便回。”
雷霆炸动,阎行选了一千轻骑,猛然在阴沉的夜里奔袭出惊天动地的响声。这样的用意,自然十分明显,所谓敲山震虎便是此策。假如萧关当中有蛰伏的敌军,那么被阎行这般陡然鼓噪所惊动,他不相信那些人还能沉得住气。
事实上,阎行猜对了!
萧关的城门猛然被人打开,一条黑色的墨线陡然在城门处奔涌而出,那些隐匿的敌军果然中了阎行的计策,急躁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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