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倒让我这爱徒料准了。”胡昭也很激动道:“不出两年,朝堂必然一片大乱。腹核动摇,天下又岂能幸免?”
“……”只有司马健默不作声。
两人奇怪的望着他道:“你小子有先见之明,为何到了此刻,却沉默不语了。”
“因为我知道,这一切刚只是开始而已。”司马健摇摇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马防登时不悦,原本以为情况已经很糟了,可听司马健的意思,好像一切没那么简单:“你好好跟我们说说,这朝堂还能乱成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知道的是,我们这位皇帝必然不会只上一道保险。”史料对这一段时期的记载比较模糊,而历史也被他搞得一塌糊涂。但从他对刘宏的了解来看,此番刘宏一番常态跟士大夫硬干到底,必然是那种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的疯狂。
“唉,天亡我大汉啊!”三位老人似乎也都想到了什么,唯有举杯消愁愁更愁。而对于此事有所预料的司马健,在这三位老人眼中更好像成了始作俑者一般,一个个倚老卖老,硬灌司马健喝酒。
那一夜的洞房,司马健醉得是一点印象都没。唯有记得的,就是早上终于醒来的时候,脸上火辣辣地疼。
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
第二年,三位老人对着一片春风万物苏的景象也不高兴,又一次饮酒解愁。有了教训的司马健,看到这一幕就准备开溜,可那三人明显不想放过他。
卢植一把将他揪过来后,一脸‘天亡我大汉’的愁苦哀叹道:“陛下赐给了蹇硕统管西园八军的权力,这一次,看来陛下是想着不把兵权握在手中不甘心了……”
“蹇硕本来就是刘宏的一条忠狗,虽然当初铲除宦官的时候,刘宏没护他使其对陛下有所怨恨。但宦官终究是宦官,没有了天子器重,他终究不能在朝堂上立足。由此看来,两年时间,让这一君一宦的虐世之恋又开始死灰复燃了……”司马健感慨了一句,然后不待三位老人示意,他就主动干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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