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数万贼寇就齐声大笑了起来,越发放肆骄横起来。司马健连都都懒得看左丰一眼,纵马上前回道:“我知道,你想借的,其实就是我的脑袋。毕竟,袁术那个家伙为了它,可是出到了一百金。”
“不,公子有所不知,现在您的脑袋,已经不再是一百金了,而是三百金!”那贼寇首领舔了舔嘴唇,有些干燥的厚大嘴唇就好像抹了一层鲜血。事实上,他也确实很渴望见到鲜血。
而有了这壮汉鼓劲儿,数万原本混杂不堪的贼寇,一下就有了主心骨儿。谁都知道,就算是再差的乌合之众,一旦有人指挥,就算那人指挥水平差得令人发指,也要比一盘散沙要有战斗力太多。
司马健脸色再度苍白起来,谈话到了这里,其实就没什么好谈的了。他本想借自己脑袋的赏金离间一下那些贼寇,但环顾了一眼那些明显对这壮汉畏惧不已的其他贼寇,就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缓缓驾马回到自军阵中。
而那位壮汉也操出了他手中的武器,一件很类似狼牙棒的锤击木棍,大吼了一声:“兄弟们,杀,一个不留,所有的抢到的东西都归自己,司马公子的首级,也是如此!”
一时间,数万贼寇们嗷嗷嚎叫着抽出奇形怪状的武器,也不管什么队形,满山遍野冲了过来。司马健死死盯着这些红着眼珠的贼寇,却一句命令都没有下达,他在等,等这些贼寇在冲锋中露出最薄弱的一环,等到战场那稍纵即逝的战机后,才会将自己骑兵部队投入当中,一举冲破敌军的包围圈。
这种身临其境的战役,《孙膑兵法》中是不会记载的,只能由临阵之将靠着无上的冷静和敏锐的眼光、甚至还要靠那玄之又玄的直觉,才能判断出来。可就在司马健沉心战场上时,惊惧失色的左丰,却忽然大叫了起来:“冲啊,你们上啊,杀光这些贼寇,全力保护好我!”
司马健的注意力登时被打断,他回头二话没说,一铁矛就抽在了左丰的脸上:“再呼喊乱叫,本公子先杀了你!”
左丰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这一瞬,他抬头望着司马健的背影,完全是不加掩饰的怨毒:小贼,我一定要找机会割下你的脑袋!只要你一死,那些贼寇就会退去,然后我再慢慢收拾你们这些杂碎!
一个,都不放过,包括他们的家人妻小,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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