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缓和一点的气氛,就在董卓图穷匕见后,又陡然再度变得紧张起来。魏延再一次错步上前,期望可以替司马健阻挡住董卓的毒手。但司马健也清楚,见识过魏延武力之后,董卓不可能自己动手,他们二人越反抗,反而越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现在谁还能救自己?
司马健心思电转,真恨自己的智商没有99,可就在他焦虑痛苦之际,脑中忽然闪过一人的名字,脸色忽然就变得放松了起来:“董将军,莫要跟在下开这种吓人的玩笑。你我之间,说不定还可以合作一番,好生演上一出戏呢。”
董卓极其不屑地挑了司马健一眼,他根本不觉得自己跟这种油滑的小子能有什么合作,完全将司马健的话当做了缓兵之计:“莫要垂死狰狞了,我这人生平这一爱好。要么,让人死得不明不白;要么,就从头至尾欣赏一下这家伙的恐惧,你小子越这般自作聪明,待会儿受到的皮肉之苦,可就会越多……”
可这时的司马健却真的有恃无恐起来,同样不屑地撇了董卓一眼后,悠悠说了一句:“那若是我大喊卢将军前来相救,又会如何?你之所以刚才我折辱宗将军和卢将军的时候没有动手,反而刻意将我与卢将军分开又突然袭击,不就是想先斩后奏吗?届时,你打也打了,卢将军纵然怪罪,那些兵士们的心你却已然收入囊中了。”
“那要是我当众处置你呢?”董卓的眉头渐渐锁了起来,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件小事儿中竟还有如此猫腻。适才他没有动手,只不过想等司马健再折辱得更厉害些时再出手而已。
“细节决定成败。”司马健终于也可以负手而立装高人了,“若是你当众处置我,卢将军这等视诏书礼法如天命之人,必然会出言阻止。那个时候,你便进退不得,更甚至适得其反,还会让满营将士认为你不敬卢将军,从而大失军心!”
这句话落下,董卓那短粗的眉毛皱得几乎快要立起来了。他可以分辨出,司马健这一推论顺理成章。自己若真让他喊来卢植求救、引来兵士们围观,那事情真可能脱离自己的方向。
不过,像董卓这种目无余子之人,也不会什么深谋远虑。见司马健竟然反客为主,他不由冷笑一声道:“只要我动作快,让你呼救前就鼻青脸肿,不就成了?”
但这时已然占据了谈判主动权的司马健,却已然不将董卓这番威胁放在眼中了。他先朝魏延身上努努嘴,示意董卓不可能武力强悍到可以击倒魏延后,还能让自己连呼喊的时间都没有。随后,才对脸色铁青隐忍的董卓再度提出了合作的意向:“再说,您这种手段,效果也不见得有效。若董将军信得在下,非但可令将军尽得军心,更可令将士们奉将军为神明……”
董卓这下面色慎重了起来,纵然说他是个屠夫,杀人看似也杀的毫无缘由。但通过这一幕,司马健发现事实可能还真不是那样:董卓毕竟不是疯子野兽,所作所为也都跟正常人一样有章可循的。
由此,董卓的脸色终于缓和下来,瓮声瓮气地开口说了一句:“那你要我如何做?”
司马健欣慰一笑,举动若仙,轻启朱唇:“权谋之道,首在演戏。演戏之道,又在作秀……只要你会作秀,还怕唬弄不了几个大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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