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健其实也没想到,汉灵帝刘宏竟然如此器重自己。毕竟,持节之人往往都是三公九卿的大臣,自己毫无品秩,他就如此力排众议,虽然有在朝堂上败下阵来跟那些公卿怄气的成分,但若说毫无袒护之心,那是谁也不会相信的。
当然,这个决定,自然又使司马健站在了风口浪尖上,让司马健对刘宏这位猪一样的队友心服口服。唯一可安慰自己的,就是他本身的仇恨值已满,再多这一项,也虱多不痒债多不愁了……
狐假虎威借助天子刘宏的名号稳住阵势后,众镖师也不由松了一口气。可想不到,今日的司马健一反常态,半点都不像他们认识的那个平和还带点诙谐的年轻人。反而好像真的本性暴露,彻头彻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对着那员不甘受辱的大将讥讽道:“哟,你刚才不是很牛吗?不是还要抡鞭子抽本公子吗?现在本公子就要让你看看,到底是谁抽谁!”
说罢,司马健便一把夺过了那大将手中的马鞭。不顾在场两千骑兵眼中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怒火,真的便举起了手中的长鞭,高高扬起在空中!
这一刻,那员大将全身蓦然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愤!
想他宗员,出身寒门,自十五岁参军,至今二十二年。从小兵到伍长、拾长、屯长、曲长、军侯、军司马、都尉、校尉,到如今这个护乌桓中郎将,都是一步步靠着血走上来的。胜仗打过,败仗也打过。最惨的一次,六年前随夏育大人北击鲜卑,所领三千兵马损失几尽,他也被鲜卑大军重重围困,身上、脸上被砍得不成样子,几乎送命!
可如今,自己这累累伤痕及堂堂战功,竟不如一卑劣口滑之人在天子面前信口胡诌两句!更还要在众目睽睽下,被这等奸邪小人鞭笞,这是何等的屈辱,何等的不公?!
就在那马鞭即将挥落之际,宗员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自己何不夺过这小人的鞭子,一刀斩杀了这家伙,带着满营的兵士投了黄巾?!
毕竟,这苍天真的看起来已经死了啊!
可是,就在这一瞬,营中忽然赶来一人,大声断喝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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