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一到这里,司马健立时就紧张起来了:“陛下,不知此事您打算如何处置?”
“敢打朕的运镖公子?”刘宏眉头一竖,随口就回道:“砍了呗!”
司马健心头一阵无语,这啥事儿都砍了,你也不问问到底是何人?
“是袁司空的儿子啊?”刘宏果然有些犯难了,但下一句回答,却让司马健想吐血:“那就放了呗。”
刘宏大哥,你敢不敢别这么随性?这可是国家大事儿啊!再说,袁胤的背后,还有袁术那王八蛋想害死我,虽然,我不能跟你说,但你也不能就这样放了吧?我到底还是不是你的小心肝儿?
无可奈何之下,司马健只好斗胆当一当奸臣的角色,腆着脸说:“陛下,您许在下运镖公子之名,在下当时又持着您赐予的节杖,此事全雒阳的老百姓都看在眼里了。您要是就这么随意处置了,那天家的威仪何在?”
这就是恶语伤人了,十足十的别有用了!
但刘宏同志似乎就喜爱这一口儿,马上欣慰不已道:“还是朕的运镖公子最会为朕着想,这事儿,果然有点难办啊……”
“要不……”司马健咬着下唇,一副羞涩又蠢蠢欲动的小媳妇儿神色:“要不,就让在下全权主审此事,保证既不伤了陛下与袁司空的良好关系,又能让全天下看到陛下赏罚分明。”
“善!”刘宏当即一拍大腿:“就这么办了,你毕竟是当事人,由你主审此事自然最好不过了。”
司马健真无语到了天际:就因为自己是当事人,才不能主审这案件好不好?自己要是还不借此机会报复一下,那自己还是本书主角吗?
但汉代的律条似乎还没有完善到这一步,或者说,即便考虑到了这点,刘宏也不会在意,他当即喊来了符节令,又写了一张制令,允司马健无职之身却可代天子全权审核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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