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健身上还有一件事儿,由此,他又一次主动坦白道:“呃……那位左大人,就是向陛下告知卢植怠战的那个大人。”
这话一出口,司马健不祈求事情能有上两件那么顺利,他只求有一半儿的好运气就行了。
可想不到,刘宏一听这话,那脸色攸然转黑,简直声色俱厉起来,仿佛自己遭受到了什么背叛一般,向司马健冷冷笑问道:“朕的运镖公子,是否也想主审此案啊?……”
这案子,司马健同崔烈那里已然得知,刘宏已经定下了秋后问斩,再无什么审查的可能。刘宏明知故问,显然就是在诈自己。更不要说,就刚刚这满含杀机的语气,便已然说明了一切。
当即,司马健又将头埋在地板上,诚惶诚恐回道:“在下不敢,绝无此心啊……”
“莫要欺瞒于朕,你已拜卢植为师之事,难道已经朕毫不知情吗?你可知道,此乃欺君大罪!”
“陛下,您,您怎么知道的?”
“哼,满朝公卿大臣那里,早就传开了。都说什么卢植晚节不保,最后也要投靠天子佞臣保命!”
“满朝公卿?那些士大夫们?”司马健当时就懵了,这种事儿,他们知道就行了,怎么还能满天下的叫嚷出来了,还想不想让卢植活了?!
“都是一群猪队友啊!”司马健仰天悲呼,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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