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像黄巾贼都挺含蓄的,每个人都只回答一个字。
“来,医正,给我手下的镖师诊治一下。”司马健再次含笑做了回复,偏偏还不看那汉子一眼,任由他那怒目而视的眼神再诸位黄巾贼中变得有些尴尬,继续向另一个问道:“那你呢?”
“我就想娶个媳妇儿,三十多年了,连个女人的滋味儿都不知道……”这家伙绝对是黄巾贼里的兵油子,明显看出司马健在抛砖引玉,竟然提出了个这么高难度的人生问题。
然后,司马健的嘴角就抽搐了一下,拍了拍那兵油子的肩膀,遗憾道:“那我还是不要你了,因为你的总镖头目前还是单身……”
“别啊……不是说你们镖局男女混住的吗?”想不到这黄巾贼还真是人中龙凤,竟然咬定青山不放松,拉着司马健的袖子就要死缠烂打起来。
“我那是镖局,你以为是妓院啊!文长,波才,来,给我打!”司马健当即就暴怒了,自己率先亲力亲为,一脚就踹在了那黄巾贼的屁股上。
不过,纵然这过程不太顺利,但至少让周仓心头的怒火暂时平息了不少。毕竟,当你一副激怒下就想豁出性命要跟人干一架的时候,忽然看到这人跟神经病一样向别人问人生,你也会忽然没了心情、觉得很尴尬的。
嗯,不错,这个人黄巾贼不是别人,正是日后跟着关二爷身后,扛着大刀跑得跟赤兔一样快的黄巾猛将。在演义中,还在水淹七军时于水中擒获了西凉大将庞德,只要后世之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位忠心不二、刚硬直烈的关西大汉。
“好了,壮士,你也看到了,我很忙的,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人生问题了。”终于问道了正主儿,司马健的表现,就跟专业的心理治疗师一样专业潇洒,甚至,还有那么一丝欠揍。
周仓看司马健的眼神儿,这时候完全就是看精神病患者一样的眼神儿。虽然,他根本不知道‘精神病患者’究竟是什么意思,但却一点都不妨碍他那双虎目微微张大,嘴巴也不由自主张开,拳头下意识地再度握紧……
可就在周仓蓄力准备想摆脱这个变态,一拳砸向那可恨的脸庞时,司马健却忽然欺身上前,几乎咬着周仓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刚才那大汉,你一定看得很眼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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