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随后他廷尉大人又似乎喃喃自语了一句,用着只让司马健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不过,凡是也都非绝对,若有祥瑞之事降临我大汉,陛下必当顺应天意大赦天下,如此一来,除谋逆之罪者,皆可得赦免……”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司马健就是头猪,也听懂了这位廷尉大人其实是在暗示他解救卢植。不过,天下人都认为自己是乱国祸政之人,这位廷尉大人究竟何方人士,怎么就这么相信自己呢?
“我乃崔烈,你师子干莫逆之交。”崔烈似乎看出司马健的疑惑,主动自报家门并继续小声说道:“一路之事,你伯父早已托人送信与城中,老夫尽已知晓,老夫虽信不过你小子是什么经天纬地之才,但念子干竟肯收你为徒的份儿上,老夫就祈求一次,苍天能开一次眼罢……”
再看一眼卢植云淡风轻的脸色,司马健忽然就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卢植就知道了自己入雒阳后的命运,怪不得,这家伙在河内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都那么感慨冲动呢,那么容易就收下自己这么一个底子呢。
不过,这样其实也好。
自己这位师傅在朝廷人缘儿既然这么好,想必在廷尉大牢里,也受不了多大的委屈。不就是秋后问斩吗?那在十月之前,让刘宏来一次天下大赦不就完了?
只是,在做这些之前,自己是不是先将仇报一报?既然是自己师傅的莫逆之交,这法院院长的关系,不用白不用嘛。
于是,司马健轻声咳嗽了两声,拿出了一直没有示众的节杖,对崔烈说道:“大人,在下其实也有这东西,而打了拿这东西的人,就相当于打了陛下吧?就算是袁门之后,是不是也不能打陛下啊?”
袁胤一听这话,脸色登时煞白无比。而崔烈也毫不含糊,冷冷一哼:“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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