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司马健说出这样的话,刘宏似乎很失望。但看了一眼司马健后,倒也没有拒绝,只是一挥手,自有一名小黄门传张让前来。
然后自张让走进来的那一刻,司马健就知道这事儿没救了。因为,他清楚看到,张让是哭着进来的。
揭发张让之事,司马健敢保证刘宏还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可张让上来就是一张哭丧的脸。
这说明什么?
只能说明,刚才那个前去传唤张让的小黄门,已然向张让通风报信了。
可笑的是,对待他不认可的士大夫,刘宏一副英明伟大的德行。可一见张让上来便大哭着嚎叫“臣冤枉”的时候,刘宏竟然连这么重要的细节都没有注意到。
而这还不算什么,接着刘宏同志就马上做了一个更让司马健目瞪口呆的举动,他挥一挥手,让人将王允从黄巾贼司令部查获的一批秘密书信都搬了出来,对张让说道:“此事,你如何解释?!”
听清楚,是‘解释’,不是‘怎么回事儿’!更何况,就算再没有审讯经验的司马健也知道,证据是不能让嫌疑人看到的。你刘宏上来就将自己的底牌都暴露了出来,还怎么诈唬张让?
算了,这两人一个蠢的无可救药,一个身经百战,估计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然而,仿佛刘宏和张让就是为了刷新司马健的世界观一样。事情到了这已然峰回路转的时候,竟又陡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陛下,这分明是王允诬陷老臣、离间我等君臣情分啊!老臣这么多年对陛下您一直忠心耿耿,也略得陛下一丝恩宠,可偏偏世上就有看不得人好的奸臣,他们得不到陛下的器重,就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想除掉老臣,继而使陛下您身单力薄,完全沦为他们的傀儡啊!”
司马健一听这个,马上就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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