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他随手将一个包袱般的东西丢给张宝,打算结束这次很尴尬的见面:“自然是杀进来的!”
“啊?……三弟!”张宝仔细辨认夏侯渊扔来的人头,看到张梁死前那惊恐绝望、还没有阖上的眼,吓得一屁股就坐倒在了地上。
“张家三兄弟,去下面再团聚造反吧!”夏侯渊立时纵马,根本没有挥刀,战马的铁蹄就将张宝踢得头破血流、肠穿肚烂。然后,他似乎还不放心,在这并不宽广的卧室内,纵马倒了回来,又踩了一遍。
“你怎么就跟我那个时候的二代一样,八十迈撞一次还不放心,非要倒回来再撞一遍?”从哨楼上下来,一路直达县衙的司马健,好巧不巧正看到了这一幕。
“什么二代?什么八十迈?”夏侯渊边问着,边下马一刀砍下了张宝的脑袋。
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司马健也没心思同夏侯渊多谈,而是转口问道:“曹将军呢?还在追杀那些黄巾贼?”
“没有,这些粗事儿,交给洪弟和你那个宗员办就行了。”夏侯渊再度翻身上马,他要即刻出去向黄巾贼展示这两颗首级,打算给这场战役先画上一个完美的逗号:“孟德兄正在搜寻张角的踪迹,只有砍下那家伙的首级,此番战役才算大获全胜。”
“不用了,张角早已躺地下了。”司马健随口说出了这个信息,也慌忙朝外面跑去:眼下,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去办。
靠着转移怒火的的办法,司马健成功地将汉军的怒火化为战斗的动力,但如此一来,也不是半点副作用都没有的。杀戮并不能平息疯狂,只能让疯狂变得更加疯狂,此番攻破广宗之后,若这股疯狂得不到更好的解决,那整个广宗城,就可能成为一片人间地狱!
别以为只有黄巾贼才会烧杀抢掠,这些汉军将士们,同样也是披着人皮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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