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又回到了原点,但就如刚刚吹入中军帐的一阵狂风般,呼啸燥热,犹如每个人此刻的心境和思维,左突右冲却焦虑无比,没有一点办法。
“要不,过几日派那些汉军再去试探一番吧。”夏侯惇最先开口了,他显然有自己的理由:“这一次,我们派遣自己子弟兵上阵,多少也表明了我们的立场。孟德你毕竟身负诏命而来,有权调动这支大军……更何况,我们只是需要再试探一番,并非让他们尽数上去送死。”
“不妥。”曹操痛苦地摇了摇头,否则了这个提议:“军心不在我身上,一旦轻用,必然只会消耗他们对我的信任。这支大军乃我们最后的利器,一旦动用,必然是与贼寇决一死战之际!”
司马健点了点头,很同意曹操这个观点。今日那些汉军的表现,已然说明了问题,他们对于曹操只会给一次机会,若决战时胜券在握,这支大军必然奋勇上前,尚可一战。可一旦轻用,不需几次,军营非哗变了不可。
“打又不能打,撤也不能撤,难道我们只能就这样跟这些黄巾贼耗下去不成?”夏侯渊怒了,一掌拍在曹操的案几之上,登时将那可怜的案几拍得四分五裂。
曹操惊愕之间,眼中不由掠过一丝恼怒,这自然是因为夏侯渊对他无礼,虽然,他也知夏侯渊不是针对他。但就如眼下这支汉家兵士一般,他曹操毕竟威望不过,才会使得哪怕夏侯渊,也不会轻易对他心悦诚服。
由此,曹操只能选择了隐忍。但就是夏侯渊这幅憋闷冲天的脸色,忽然让曹操灵机一动,又开口道:“也不见得,我们说不定真可以驱策那些汉军试探几番。只要每次试探战败,都将军营后撤几里,同时要令兵士挖沟设藜……”
同样饱读兵书的夏侯惇,当下就明白了曹操的用意:“义兵王,应兵胜,忿兵败,贪兵死,骄兵灭,此天道也。孟德所言,可是这老将骄兵之计?”
司马健也算后知后觉,也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补充道:“不止如此,于军心而言,请将不如激将。这支军队眼下心思已不在广宗黄巾身上,曹将军若是一直惯着他们,他们越是会内斗下去。倒不如妥善利用,化劣势为优势,说不定可收奇效。”
说罢这点,司马健又带着一丝‘曹操果然是曹操’的眼神,将这一计当中最难的一点道出:“只不过,凡事有度,此计若运用得当,一月之后,军心必然可得一用。可若行差踏错半步,我等以后说不定睡觉都只能睁只眼闭只眼了。”
曹操惨然一笑:“司马贤弟,这些日子来,你竟然还睡得着?”
司马健却报以无辜一笑:“不睡足了,又哪里有精神对付那些时刻盯着我脑袋的家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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