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我入帐来!”董卓就仿佛怒气的化身,即便事情已经进行到了要用和平的方式解决,可说出来的话,仍旧怒气冲冲,带着让人厌恶的命令语气。
但司马健并不在意这些,就好像对付雒阳那些士子一样,他犯不着同傻逼置气。既然是镖头,是做生意的商人,那达成自己的目标、各取所需就好了。个人好恶什么的,向来不在生意的考虑范畴中。
“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中军帐里,司马健刚迈入一步,已然在里面的董卓忽然就将一张黄绢扔在了他的脚下。那动作与司马健扔竹简几乎一模一样,只不过,司马健是为了装潇洒,而董卓却是十足的愤怒。
缓缓捡起地上的黄绢,司马健并没有打开,他自然知道那就是刘宏贬黜董卓的制文。他这样做,完全在思索如何完美地应付董卓。毕竟,这张黄绢代表的可是天子的威严,董卓如此不将这张黄绢当回事儿,便说明了一些问题。
所以,司马健才开口道:“将军是问在下,那个昏庸无能的天子,为何会只因一场小败,就撤换了您一事吗?”
这话一出口,董卓的脸色的确好转了一些。并且,他也听了出来,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需要答案:刘宏既然是个昏庸的家伙,他那下达的圣命,自然不能用常理来推断。这就好像,你问一个傻子,你为什么这么傻一样,根本就不需要答案。
董卓满意地饮了一樽酒,又随意抹了一把沾着酒渍的胡子,哈哈大笑道:“你说的不错,这个狗屁天子,又哪有什么道理。卢植那般忠心报汉,还不是被他打入了廷尉,等候秋后问斩!”
屠夫的性情,果然也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刚才还怒气冲天,但就听了一句顺耳的话,便转怒为喜,实在跳转太快让人接受不来。但司马健不在乎,他只庆幸,董卓果然在朝中没有什么人脉,只得知了卢植要秋后问斩这世人皆知的事,而完全不知道背后的种种内幕。
这其中的最大好处,就是董卓不会知道,他今日落得被贬黜一事,其实就在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自己所为。
“刚才你说可令本将东山再起,不知是何计策?若是当真能如你所言……”说到这里,董卓站了起来,猛然将身后那屏风一脚踹倒,司马健登时感到自己的双眼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这些东西,任你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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