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骑士应对也算及时,抽枪便想拍掉司马健的长矛,可枪矛一交,长枪登时被震开!随后长矛余势不衰,直接刺入战马的脖颈当中。战马仰蹄嘶鸣一声,轰然侧身倒去,马上的虎贲也被带下,估计一条腿应该被轧折了。
这一处的变故,登时引起了不少虎贲骑士的侧目,他们一个个调转马头朝着这里冲来。其中一人嘴上还呼喝道:“对抗朝廷虎贲,你是想造反不成?!”
怒气上涌的司马健原本还想看看是谁喊话这等没水平,但看清那人一身就跟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将军一样,登时就被气笑了:“何将军,许日不见,你这驱赶士子的手段,可越发精进不少啊。”
何苗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变得热络了起来,一鞭子抽到了那还被战马压着的虎贲骑士,骂道:“你这无能的东西,见到司马大人就吓得从马上跌下来了?惊了司马大人该如何?”
剧情这么一神转折,那些汹涌而来的虎贲骑士,登时便消停了起来。看到司马健不喜,便勒马筑成了一道人墙,用这种比较安全和平的方式,继续阻止那些叫嚣不停的士子。
奇怪的是,那些士子还是一个个热血上涌,叫嚣着:“不行,我们就要去南宫闹!当初太学生数千人诣阙上书,连桓帝都要退让,何况如今朝将不朝,我们必当以血相荐!”
听到这话,司马健就有些头疼,正好何苗已然赶到了他面前,他便一把搂住何苗的肩膀,全然刚才之事没有发生过一样,疑惑向何苗问道:“何将军,雒阳究竟发生什么大事儿?怎么我只一个月未曾来京,这雒阳便满城风雨,士子们难道还都上访有瘾了不成?”
被一个品秩只有六百石的平淮令搂着肩膀,何苗这位外戚将军非但没有一丝受辱的感觉,反而还十分受宠若惊。尤其听到司马健竟然向他打听雒阳之事,那激动的神色,就好像前世一名偶像巨星跟他合影般:“兄弟啊,你不知道,雒阳可是出大事儿了!”
说完这句,何苗瞅了瞅这乱糟糟的街道,竟连主持安定的事务都不管了又说道:“兄弟,这里人多嘴杂,你若不嫌弃去我府上坐一坐可好?”
司马健想了想,这何苗就是雒阳城中的耗子,什么事儿他估计都知道。再者,一有什么事儿就去麻烦曹嵩,曹嵩不烦他自己也过意不去,便轻轻作了一个礼道:“如此,便叨扰何兄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