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我相识就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可这误会的花朵最终开出了美丽的果实……”
柳月儿蹙着眉听着司马健的开场白,但只听了一段后,她就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这么恶心人,莫非真以为是我丈夫?”这话一出口,柳月儿后面的气势自动就弱了下来,端庄妩媚的俏脸不由一红,显然想起了两人之间上次的事儿。
可怜司马健这时被一脚踹到,跌痛了屁股,那里旧伤未愈,又让柳月儿添心伤,正痛得不知怎么腹诽柳月儿呢。自然没有看到柳月儿这娇羞的一幕,听到柳月儿这般直言,他也直接道明来意:“我想让你带我去见张燕!”
柳月儿一愣,随即便冷冷回道:“我凭什么要帮你?你可要弄清楚,我也是不同意黑山军招安之人,你让我带你说服张燕,岂不是痴心妄想?”
“得了吧,你才懒得管黑山军是招安还是造反,事实上,你也管不了这些。”司马健不想生撕柳月儿,嘴上还留下了几分情分,只是点到即止道:“你不过心中记挂你的亡夫,总想着为他做些事而已。”
通过这些时日与柳月儿的接触,司马健一针见血地便说出了柳月儿的本质。毕竟,如柳月儿这样表面伪装很冷漠凶悍的人,内心世界反而十分直白,只要稍微代入一下,就可以知道她的想法。
这句话落,柳月儿果然缄默了起来,司马健趁热打铁:“你夫君张牛角在天有灵,必然也不愿看到他一手创立的黑山军,最后沦落成为许攸这等心怀不轨之徒的工具吧?”
“虽说你们同汉朝不共戴天,但此一时彼一时,许攸等人利用黑山军篡位,你以为他成功之后,当真会承认他与你们这些贼寇合谋?他们一旦成功,最先要做的,就是卸磨杀驴、杀人灭口!我甚至敢断定,就算是在废立天子这个计策上,他们也早就做好了铲除你们黑山军首脑的准备。”
柳月儿是刚烈直白,但刚烈直白不代表傻。身为女人,她可能平时的关注点不在这上面,但这些一被司马健挑开,她立即就能判断出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
虽说张牛角死于官军之手,但眼下许攸这些人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官军’?再怎么说,黑山军也是张牛角的基业,这对于五年都没有子嗣的柳月儿来说,黑山军几乎就是她的孩子,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数万人被张燕的愚蠢推入火海当中。
可再一想自己竟要同司马健这个汉朝的走狗合作,实在又让感到别扭。更不要提,她个人还跟司马健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便让她更不愿意轻易低头。于是,静着静着神情就渐渐庄重起来,再接着眉头更加好看的蹙起,高耸的胸部也缓缓高低起伏,显然很是憋闷,正在做着心理挣扎。
男人最看不了女人的,就是当断不断的婆妈,司马健尤其如此,情急之下,上前又劝说道:“咱不说黑山军存亡之事,也不说你亡夫遗愿。嗯,其实想必他也没什么遗愿,都是你自作多情想一出儿是一出儿的……咱就说咱俩之事,你难道真能以个女贼寇头子的身份,跟着我回温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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