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马健巡梭了半天,又听了那些案发镖师的描述,对这股贼寇也就有了初步的印象:“这是一支人数约摸两百,手段老道、武力不俗且还懂得道上规矩的贼寇。这下看来,以后的事儿就有点意思了……”
“大兄,你从哪看出这伙贼寇手段老道的?”魏延最近好像到了青春逆反期的阶段,随着与司马健逐渐熟识,真心将司马健当成他大哥后,就有些看不惯司马健这些装逼行为了。
司马健自然也不是吃素了,拎着魏延就走到了镖车被劫的山谷后,指着地上一片被压倒的干草说道:“你看这些干草被压弯的程度,不被人趴上两三个时辰,是不可能这样的。那伙贼寇既然能在春寒料峭的地上趴上那么长时间,你还敢说他们手段不老道?经验不丰富?”
“这算什么,以前我带着那些手下的时候,这样干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既然想抢劫镖车,难道还能傻站着暴露目标?”对于司马健仅凭这点就断定贼寇手段老道,魏延十分嗤之以鼻。
但司马健却忽然笑了,悠悠盯了魏延一眼后,笑着说道:“你还别说,这伙人跟一年前的你们还真有那么几点像。”不待魏延说些什么,司马健又挥手将刚才他询问过的一名镖师喊了过来:“将你刚才同我说的过程,再跟副总镖头说一说。”
“这些人骤然从山谷中杀出时,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先是顺风朝着我们洒了一大把石灰,趁我们失去视野的时候,用木棍将我们击晕捆绑,然后便带着镖物撤去了。”那镖师嘴皮十分利索,最后还想到了一点,补充道:“对了,他们还都蒙着面。”
“听清楚了没?”司马健总结出这过程的关键点,开口说道:“蒙面,偷袭,石灰,群殴。这一套流程,他们做得几乎熟练至极,这些难道不足以证明他们是老手儿吗?”
魏延这下有些服气起来,但同时心头又有一个巨大的疑惑浮上心头:“可是,大兄,这种手段我怎么觉得好像是你才能用得出来的?”
司马健脸色一僵,登时有些尴尬起来。因为隐约之间,他也觉察出了这一点,仔细回想一下,就在一年前,河北的贼寇还都是用着傻乎乎持着刀枪棍棒往道上一站、就等着商贾将货物交出来这种很没有技术含量的抢劫方式。可一年后这些贼寇抢劫方式突飞猛进,假如说跟他当初‘教导’那些贼寇有关,司马健是打死也都不信的。
而这种情况的发生,让司马健忽悠悠就感觉两个大头从天上砸了下来:报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