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月儿却是连看都不看司马健,一副懒得搭理他的姿态,弄得司马健好生尴尬。幸好,这时候厅内传来了一声惨叫,打破了那么一点尴尬。接着,那侍卫就灰头土脸地对柳月儿说道:“夫人,张帅有请……”
司马健热不住又笑了笑,叹息了一句:“果然,规矩是立给那些没资格的人立的。真正能进去的人,说进也就进了。”
侍卫看了司马健一眼,根本不知道司马健在说什么。司马健也不计较,信步便走入了大厅。
而已进大厅,司马健便发现柳月儿的步伐慢了下来,故意让他司马健与她并行而入。这个举动看起来很不起眼,但司马健感激地向柳月儿说了一声:“谢谢。”
这个举动,柳月儿分明表达了让司马健开口的意思,给足了司马健面子。
张燕这时候的脸色很纠结,这是给司马健的第一感觉,那浓浓的、难以取舍的表情,几乎就跟写着‘我很烦、我很愁不知道该招安还是造反’一样。不过,再仔细观瞧后,司马健还发现张燕竟然有点紧张。
司马健第一想到的,是张燕紧张柳月儿?
但转念一想,就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女子在这个时代想要谋立,是几乎不可能的。柳月儿的身份对于张燕来说,只可能是不自在,而不应该是紧张。
既然不是这个,那再联系上张燕眼神飘忽、忍不住看了一眼后堂的动作,司马健瞬间就明白是什么缘故了。
“子远兄,小弟已然至此,你还这般缩头藏尾,未免让人耻笑了吧?”没有招呼张燕,司马健开口便对着后堂喊道。
“司马贤弟,你这话是何意思?”张燕脸上的紧张立时更加明显,但随后还是很好地隐藏下来,佯怒道:“许攸乃刺杀柳夫人之徒,我张燕已然知晓此事,手刃尚且不及又岂能令他留在此处?”
但司马健也佯装了起来,只不过他佯装的是他听没有听到张燕这话,继续对着后堂吆喝道:“你大可放心,我今日与柳夫人同来,并非为取你性命。只是黑山军之事攸关天下,你莫非要让在下对张帅直言不讳?”
司马健这般两次无视张燕,立即让张燕的脸色阴沉下来。但司马健仍旧不屑一顾,他知道今日必然是图穷匕见的时候,此刻对张燕的客气,就先弱了自己的气势。故此,他再一次浑然未见一般,眼神直接略过张燕,看向了一旁的柳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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