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许攸胸口猛然便一痛,直接被张燕一脚踹中胸口,仰面跌倒,就差没吐一口老血来渲染他的可怜了。而张燕这时候的表现十分霸气,一脚下去后,紧接着司马健就看到张燕的右腿高高抬起,几乎同张燕的脸持平,然后,一鞭腿攸然砸下……
那快捷的速度和带来的力度,以及随后清晰肋骨被砸断的声音,登时让司马健都感觉到牙酸。嚣张的许攸同志,更是二话没说,一扭头就任性地晕了过去。
张燕对于许攸的晕倒感觉十分扫兴,但也没有痛下杀手,只是拍了拍手后,才对司马健问道:“他刚才说出那番话,司马贤弟必然知道缘故吧?”
“呵呵……略懂,略懂。”看着张燕刚才利索的动作,以及此刻冷酷无情的表情,司马健立时就有些心虚:“随便猜一猜,还是能够猜出个大概的。”
说完这句,司马健对不自然地对着张燕傻笑,直至腰间猛然一阵刺痛,他才看到身后柳月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向他呵问:“知道还不快说!”
“哦哦,对,是……”看着眼前高坐的张燕,和身后静默的柳月儿,司马健忽然就感觉很怪异。那感觉,就跟当初他考试没考好,回家见到爹妈一样。
“嗯,是这样……这事儿该从哪里说起呢。嗯,对,刺杀。”摇摇头努力将脑中那可怕的错觉驱散,司马健才恢复几分正常:“若是当初对付你们绑来的许攸,自然可一刀杀了。可现在刺杀之时,他竟然用上了汉军才有的军弩,这性质就不一样了。”
说着这些,张燕就打了一个眼神儿,那些闻讯而来的侍卫,登时便有两人退了出去。想必应该就是去许攸房内寻找那军弩了,司马健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刚才的话题道:“他能够用上军弩,表示他已经跟冀州刺史王芬搭上线了,至于如何搭上了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样一来,我们就不能随便杀了他。”
“你说话能不能直接些?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啰嗦?”柳月儿有些不耐烦,催促道。
司马健幽怨地又向柳月儿抛了一个媚眼,当然还不乏‘女人就是胸大无脑’的意思,气得柳月儿差点原形毕露,恨不得当着张燕的面给司马健来一脚。
可小胜一场的司马健,仍旧不疾不徐,慢悠悠说道:“张帅既然不想上许攸这艘破船,那对于今后黑山军的出路,也只有选择假意招安,暂时蛰伏保全之策了。可一旦我们杀了许攸,冀州刺史王芬必然有所警觉,那个时候,他会是一只惊弓之鸟,还是着急跳墙的乱咬人的狗,一切就不太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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