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就这么走了,差点没留下《死了都要爱》的歌词。剩下周仓和波才,自然更觉得老脸发烫。可他们走就走吧,为何还一个对自己暗挑大拇指,另一个贴心关上门不说,还留给自己一个‘早生贵子’的眼神儿?
再然后,一脸懵圈儿的司马健,忽然就真的跟鬼上身了一样,鬼使神差地伸了伸舌头……
自然,这样的动作,换来了房间内又一声凄厉如鬼嚎的惨叫。只不过,这一次,众人再没有冲进来。
再之后,两人就这样相互坐着,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咳……那个,月儿。”终于,两个钟头沉默的司马健,已经到了他的极限,忍不住开口。
可柳月儿的回答,却是忽然一回头,锐眼如刀。并且,手中的匕首也应景地上下翻飞起来。
“好好好……不叫你月儿,你,你还好吧?”司马健有些郁闷,他想不通,汉代女子不都是视贞洁比性命还珍贵吗?纵然这不是明代看了一眼姑娘胳膊就要娶人家回来的时代,可嘴都亲上了,她也就该是自己的人了吧?
可就在司马健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一道刀光就从他的眼前飞过,就在司马健猝不及防的时候,那匕首准确无误地擦着司马健的脸庞,钉入了他背后的墙壁当中。
柳月儿眼色极其复杂地看了司马健一眼,忽然站起身来,也不说话,便如风拂杨柳般款款走了出去。那步履莲花的美态,让她的裙裾都没有晃动一分,却那么让人赏心悦目。
司马健愣愣擦了下自己脸上的血痕,看着柳月儿就这样款款离去。再然后,待房门被狠狠关上后,他忽然如吃错了药般蹦了起来,捶胸捣天,如月夜下的野狼,更像发情的雄猩猩,就差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吼叫了。
“女人啊,终究是女人……”折腾了一会儿的司马健,渐渐冷静下来,嘴角却忍不住挑起一丝微笑:“果然,还是敌不过我这绝世的容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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