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司马防再也忍受不了司马健如此丢人现眼的举动,气势汹汹地向司马健吼道:“你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还不赶紧给我跪下!”
这话一出口,陈寔和钟瑜脸色就十分不好看,虽说司马健刚才是撒泼打滚不像话,但毕竟是他们两人将人家给骗来的。司马防是司马健的长辈,教训司马健还可说是长辈关爱后辈。可他俩严格来说非但没给司马健什么好处,反而坑了人家。故此,两人当时就上前一步,想要劝一番司马防。
可令两人想不到的是,还未待两人开口,司马健竟毫无骨气地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连一点折扣都不打,甚至,还将头深深伏在了地上,十足一副孝子贤孙的德行。司马健单手哆哆嗦嗦地慌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你,你不是应该叛逆一下什么的吗?”
“不叛了,叛了你也要将我扔到战场,干脆我还是认命点比较好。”司马健抬头,也不看司马防,直接想陈寔和钟瑜两人瞅了一眼:“只要某些人不赖账就好,运镖的事儿是假,但镖费可不能免。做人,要厚道。”
司马防刚消失不见的火气又猝不及防窜了上来,一脚揣在了司马健身上:“陈夫子、钟夫子二位费尽多少心机,才为你谋下这等差事,你不思感恩,却反倒还敢提什么镖费,当真掉钱眼儿里了?!”
“一码归一码,人情是人情,生意是生意。”司马健在这会儿可不能服软,这是原则问题。纵然这些士大夫耻于这些,但他却不能随波逐流:“再说,上阵杀敌,报效朝廷之人比比皆是,又不独缺我一个。人各有志,伯父,小侄只想添枝散叶后才捐躯赴国难,此事您万不可强求。”
司马防瞬间哑口无言,毕竟司马健道出了孝道这一途。司马健他老爹的确都可以算是司马家的耻辱了,但即便如此,你身为族长凭什么就可以不让人家这一支绵延下去?另一层意思司马健其实还没说,那就是你司马防儿子一大堆,凭啥不让你儿子上战场?
在场诸位,都是知道实情且知一反三之人,不由面露尴尬之色。唯独曹操,刚才看司马健的时候,脸色颇有些不屑,但见司马健竟能巧言驳倒司马防,此番倒多向司马健看了一眼。
“哈哈哈,司马贤弟,你我真是难兄难弟啊。想我曹嵩视财如命,生下个儿子却只爱战场拼杀。而你一身正气,想不到这侄儿倒是与老夫颇为投趣,当真上苍作弄啊。”
就在场面十分尴尬的时候,曹嵩忽然开口,用这样一句话玩笑话给揭了过去:“陈老,钟老,无论如何,二位都是为我儿寻得了这一文一武两位能才。这一趟镖费,老夫给出了。”
说着,曹嵩一挥手,便有人捧着一托盘上来。司马健揭开上面的红布,登时被一片黄灿灿的光芒给晃花了眼。随后,就在陈寔、钟瑜、司马防这些人或尴尬、或愠怒的眼皮下,他大手一挥,将盘中黄金一分为二:一半儿收入自己囊中,而另一半儿,给了一旁的许褚。
曹嵩就这样默默看着司马健的举动,狭长的小眼中似乎闪动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眼神儿被司马健看到,不由心中又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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