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根本不愿想什么大汉江山,也不想理什么朝廷大事,他与党人士大夫无仇无怨,也与宦官没有什么恩情。继承大汉正统后,他脑子里只想玩乐,谁能陪他玩乐他就袒护谁。他的确精明,但是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玩乐而已……
好在,惹出了这么大的祸事儿,他也玩不了几年了。
但苍天有时就这么残酷,刘宏和汉朝那些蠹虫仅仅只是一番动作,积怨而起、不可一世的黄巾起义便在五月中旬开始发生了逆转。
长社的一把火,烧光了黄巾军勃勃的野望。自此之后,皇甫嵩与朱儁这两位汉朝第一、第二名将,在各地豪帅、士阀的帮助下连战连捷,于年底终于剿灭黄巾,班师回朝,自从黄巾之乱为之平息。
轰轰烈烈的黄巾大起义,以及数百万百姓的殷殷鲜血,换来的,只是刘宏半年不贪图玩乐以及士大夫朝臣、宦官、外戚们半年时间的貌合神离而已……而真正可以毁灭一个王朝的势力,却在这场起义中潜滋暗长,等待着风云突变的时机。
“司马公子,如你所说,皇甫将军与朱将军兵力不足黄巾贼三分之一。如此劣势,我大汉竟还能反败为胜?”陈寔听着司马健谨慎道出朝中的一些军事秘辛,以及司马健信誓旦旦言汉庭必胜的断言,不由觉得司马健信口开河。
司马健也懒得同陈寔辩论这些,事实上,他虽然认为陈寔是个不错的君子,但恰恰因为这样,他与陈寔根本走不到一块儿。
在陈寔的观念中,打仗或许还是春秋或以前的义战方式——双方摆开阵式,君主宣扬自己是如何的正义,对方是如何的该死,自己要代表天子代表人民代表月亮处罚对方,然后大将单挑,然后士兵混战,打到天黑,各自收工睡觉,第二天起来再打,一天天按步就般的进行,直到一方失败。
可是自从孙武老先生把“兵者,诡道也”的理论提出来之后,原来那种君子之战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宣而战、偷袭战、破袭战、各种阴谋阳谋、用水用火用间的超限战……
如朝廷这次派出的皇甫嵩、朱儁都是一些能征善战的悍将,他们的统兵作战的能力,军事指挥的才能、战术计谋的运用,都高于黄巾军首领。单说自己这次都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推而论之,皇甫嵩等人击败最终击败黄巾军不过时间问题。
更何况,朝廷的官军人数其实也并不少,借此黄巾之乱爆发,各地士族、豪阀也敏锐地瞅到机遇,趁势崛起以义勇军的身份参与到战斗当中。此消彼长下,黄巾起义不过百姓们一次自杀式的可怜送葬。
“大哥说这次朝廷能平灭黄巾乱贼,必然就是可以的。”不知什么时候起,魏延好像对司马健已经升起一种莫名的崇拜。不管司马健说什么,他似乎都会相信。
陈寔摇了摇头,对魏延这番话置若罔闻。一旁的许褚似乎也不赞同司马健的观点,黑亮茂盛的须发皆扬:“公子太过想当然了吧?十万对三万,纵然黄巾贼只是一群暴民,一旦聚势冲锋起来,也可惊天动地,势不可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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