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的情义,就是在一张床上睡出来的!
正经点来说,刘关张这样暧昧的做法,根本不是说他们有同性恋的嫌疑。而是,在这个时代,这就是毫无猜疑、亲密无间的表现。
这种做法,就如同前世大学宿舍里晚上的卧谈会一样,男人们睡不着,就谈理想,谈往事,谈未来,甚至谈女人。谈到激动处,也常常会兴奋得一晚上睡不着觉。久而久之,三个人能不好得就跟一个人似的,谁都没有私人秘密可言吗?
也许,很多人仍旧觉得这样的说法有些牵强。但事实上,只要看一看现实生活中最亲密的友谊关系是怎样建立起来的就好理解了。前世有人常说,‘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建立起来的关系,才是最牢不可摧的铁哥儿们。可这种关系,真的只是因为同窗和扛枪的情义吗?
根本不是,更多的,还是同窗和扛枪时那种种亲密无间的细节积累,才逐渐升华,以至于最后牢不可破。
如今自己这个干弟弟魏延,在某种程度来讲,半点都不亚于刘备之关羽、张飞。甚至,由于游戏系统的加成存在,魏延对自己来说,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比起关羽、张飞对刘备来说更重要。同理可证,刘关张他们能够一起睡出来感情,自己为何就不能牺牲一下,与魏延坦诚相见?!
虽然,游戏系统已经说魏延的忠诚永不会下降。但是,游戏系统毕竟没有告诉司马健,魏延此时的忠诚值到底是多少啊?有备无患,总是没有错的。
“文长,还愣着干什么?”司马健尽量让自己的嗓音显然自然一些,然而,在无可抗拒地自然排斥下,他也听出自己的音调有那么一丝颤抖。可纵然如此,司马健同学还是毅然决然地努力说完了下一句话:“你我既已结为兄弟,难道你连为大哥搓个背都不愿意吗?”
“好,好的……大哥。”十四岁的魏延同学,在汉末这个崇尚任侠仗义又最重情义的时代,一下就被点中了要穴。被司马健用结义之事一压,魏延同学果然只好两只脚都迈了进来,默默拿起了胰子……
不用说,胰子这东西,也是司马健的发明。汉代人虽然很好的卫生习惯,甚至五天后就有一天‘休沐’这一假期专门用来洗澡,但普遍还是用药材香料用来沐浴——当然,这只是细节,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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