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后,司马健再度望了望许褚消失不见的地方。他看到漫天繁星如智人之眼,向自己诉说着一种无言的教诲。于是,他微微握紧了拳头,心中默默告诉自己,要牢记今日这教训。
这一小段荒唐可笑的插曲过后,司马健已然无心在此多做停留。虽然,他偶然参与了这一次击杀黄巾的战役,但这一切毕竟与自己没多大关系。于是,转身吩咐了一下后,司马健便打算离开。
可就在此时,前方百姓哪里,却传来一阵吵闹声。司马健皱了皱眉,见是刚才那勇武的小孩好像正在跟这群百姓的为首者争执着什么。想了想后,司马健还是回头向自己的斥候吩咐了一句道:“你上去探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毕竟都是大汉的百姓,不要打跑了黄巾再内讧起来。”
“是。”那斥候领命而去,绕到了围观群众的后面,随便找了个面善的,寒暄了几句后又偷偷塞给那人一枚铜钱,询问事情缘故。
司马健眯着眼睛看着这斥候的所为,忽然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子,怎么把“有钱能使鬼推磨”掌握得这么好?不过……管用就行。
“镖头。”斥候很快顺利完成任务,回来向司马健禀告情况,那脸上还带着一种苦笑不得的表情。
“镖头,您不知道,原来刚才那小孩跟咱们一样,都不是这群迁徙百姓当中的人。他见黄巾贼祸害百姓,便义无反顾就冲上来厮杀,当真是个仗义敢为的好苗子。可这会儿打跑黄巾后,他好像又觉得不能白出力,就跟这些百姓们商量起要酬劳了……”
斥候说完这些还有些不满足地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仗义任侠该是何等的美谈,结果他将这事儿往报酬上扯,真是人心不古,玷污了义士的美名……”
司马健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斥候办事儿和嘴皮子都很利落,就是太饶舌了一点。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重点,司马健根本不知道两方人马到底是剑拔弩张,还只是在和风细雨的商讨。
最后,他那脑袋也要好好被洗洗。
凭啥施恩就不该图报,人家带着自己的小兄弟们,可是用命救下了这些百姓,凭什么不能领取一点报酬?再说,你家镖头就是干着‘拿人钱财、替人运镖’的行当,要都如这样想着当汉初的游侠、春秋战国的义士,那镖局以后还开不开了?
“那小孩是谁,你打听清楚了没有?”司马健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向那斥候问道。
“打听清楚了。”斥候到这会儿还没啥自觉,又是废话连篇道:“那小孩也挺有意思,才十四岁,就给自己取了字,叫什么文长。哦,对了,他姓魏,名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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