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你干什么?”司马健气极,差点想拔剑相向。
“大哥,我这是为了救你!”魏延一脸痛苦和失望,眼圈儿不经意又红了起来:“大哥,我知道您宅心仁厚,想让救一些百姓。可是,这万万不能啊!”
司马健这时才发现,自己最看不得魏延哭,心一软,便假装气哼哼地问道:“为什么?”
“大哥,你仔细回头看看。”魏延见司马健变了语气,才没让眼中的泪掉下来,反而压低了声音,待司马健回头望了一眼后,才继续说道:“你看到了,这可不再是陈夫子和钟夫子教化下的那批难民,他们经千山万水跋涉而来,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而我们衣着光鲜、跨骑大马……”
魏延说到这里,司马健蓦然全身发冷,他不敢置信地又回头向后望了一眼,果然看到刚才被魏延驱赶散了的难民,又一次静悄悄地围聚了过来。而眼中,都闪动了一丝司马健从狼眼中才见到过的凶光。
“镖头,您是士家子弟,自不知人性凶险。二镖头说的不错,我们现在就是这些难民眼中的肥羊,若是不想被这千人生吞活剥了,还是尽快绕开走吧。”老吴这时候也开口了,只是那脸上的神情,一点都不比魏延轻松,反而更加痛苦:“都是那群狗日的黄巾贼造的孽啊!”
司马健自然知道,从根本上来讲,这也算不上黄巾贼的错。但此时根本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他相信魏延和老吴的话,但心中那道坎儿却怎么也过不去:“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大哥,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做不了什么。现在你往人群里扔一块饼,就可能引发一场大屠杀,难道这就是你想做的吗?”魏延第一次当了司马健的人生导师,说了一句十分有哲理的话:“同情和怜悯,也是需要有能力的!大哥你可以救我们几十人,但绝救不了这几千人!”
“对,文长你说的对。”司马健这时好像有些六神无主,双眼茫然地看着魏延,认错道:“刚才都是大哥的不好,错怪了你。文长,接下来的事,就由你来指挥吧。”
“大哥……”魏延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劝慰司马健,只好吩咐斥候道:“你们两个,去打探一下还有没有僻静的小路,记住,当心点。”
两名斥候应诺,随即纵马离去,魏延随后便令镖队尽量远离难民视线前行,终于行进了一段路后,难民似乎感觉追不上镖队,才默默不甘地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再之后,镖队的气氛沉默了很多。一行人走在了一条山野当中,十分压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