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王你这个老王八,心眼儿怎么这么变态?!别让本镖头找到你,找到你之后,本镖头定然要你先活过来、再杀死,再弄活,再杀上一万遍啊,一万遍!”
可惜,呐喊是一点用都没有的,还不如省点力气多跑两步。这时的司马健猛然就跟吃了春药又打了鸡血后再磕了伟哥一样,如暴躁的公牛般将自己体内的所有潜力都压榨了出来,拼命奔跑。无数的细沙灌入鞋中,他干脆连看都不看,借着跑动的惯性,一伸脚就将两只鞋甩了出去,光着脚继续跑。
肺部好像着了火一样,但求生的意志却让司马健一秒都不敢放松。感觉直至跑了足足有两千米的距离后,他才感到砖墙中细沙的流量开始变小起来。然而,这个时候,细沙都已经埋到了他大腿的地方。每向前一步,司马健都要调动全身的力量,才能跑那么一腿的距离。
眼前一百米的距离,就是胜利曙光的所在。细沙由于没有了后续的供应,在那个地方形成了一个缓缓的浅坡。可就在司马健看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的肺部已经仿佛被撕裂般疼痛,每用手向前爬一次,都仿佛饱受酷刑一般。
意识渐渐开始迷糊,身上的汗和细沙粘在一块儿,弄得全身都难受至极。可中间这一段的细沙却好像故意跟司马健作对一样,流速虽然慢慢减缓,但就不见断绝的迹象。终于,当司马健右手再一次伸出来,试图将整个身体拉出来前进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腰部都已经被细沙埋了进去,全身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让他再行进一步了。
“文,文长……救救大哥。”司马健有气无力地呼喊了一句,意识混沌的他,已经不能负荷他思想魏延纵然待大火燃尽后往回走,能不能穿越这一过道的细沙障碍。然而,在情感上,他已经没有剩下一丝坚强,只能祈求别人能够来挽救自己了。
唯有兄弟间的一丝情义感动,才能给予他最后一丝力量,找到生的渴望。
然而,司马健不知道,其实还有一种情绪,能帮助他办到这一点。
就在他累得想一头睡过去的时候,隐隐约约好像听到了一抹刺耳的声音。司马健艰难地转头一看,待眼睛适应这里的黑暗后,忽然发现自己的后脑地方,不止何时已经站立了一支巨大的尸蹩!
那尸蹩根本不同普通的尸蹩,巨大的身子竟然跟司马健这种成人的手掌一般宽大。而且全身半透明的外皮都已经变成了黑色,两只大獒就跟两把小型的镰刀般,正勾着一截肠子……肠子?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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