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咱能不能先不管什么大碟子大碗的事儿,那马……跟曹操要回来的确也不好看。”出身贫贱的何进这时候也算反应了过来,虽然小农心思的他还是觉得自己吃亏,但还算分得清轻重缓急,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我这里还有一些别的马,虽然比不上那大碟子大碗,但绝对比你的坐骑强。只要你能给我指条明路,我就让你随便挑,如何?”
司马健点了点头,这个提议对他来说聊胜于无,更何况能与何进搭上线,本就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于是他微微一笑,神秘说道:“大将军,你天性淳朴,要想在这阴谋如海的朝廷当中混得如曹嵩那般如鱼得水,显然是不可能的。但若你只想保得一族平安,您只需谨记一条便可。”
“记住什么?”终于等到这一刻,何进忽然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又想扑住司马健好生感谢一番,却被司马健赶紧阻止住。
“您以后只要记住两个‘凡是’便可。”司马健挥了挥右手,深恨自己只给胡昭做了一把鹅毛扇,没给自己留一把,不能在此展现挥扇指点江山的风度。只好勉为其难地挥了挥袖子,轻启朱唇慢慢说道:“凡是有陛下让你办的事儿,您尽一切努力让陛下开心;凡是别人忽悠你参与什么宦官、士人之间争斗的,您一概都当放屁!”
“就,就这样?”何进默默咀嚼着司马健这两个‘凡是’,感觉太过轻飘飘了,纳闷道:“那如果是陛下让我诛杀宦官或士人,我该不该去做?”
“做啊,只要是能让皇帝陛下高兴的,别说是诛杀宦官还是士人,就算是皇帝陛下让您杀我,您都可以去做……当然,以咱俩的交情,我觉得你可以提前通知我一声的。”司马健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汉灵帝那倒霉孩子,要是想起什么诛杀宦官或士人,那母猪都可以爬树了。所以,何进这个命题,只是一个伪命题,根本没有探讨的必要。
“小兄弟,你能告诉我这是到底是为什么吗?”何进想了想,似乎若有所悟,可憋了半天后,还是期期艾艾说道:“你不跟我说清楚,我老感觉这心不踏实。”
经历了游戏系统的刁难后,司马健感觉自己的脾气真的好太多。面对何进此刻这一张无辜又带着几分喜感的脸,他还是比较有耐心地说道:“大将军,你认为这宦官为何会这般猖狂,竟能横行朝政,扰得天下大乱?”
“这?……”何进闭着眼睛,努力从脑海中回忆起说辞来,最后一开口,果然又是士大夫那一套:“都是因为这些宦官魅惑陛下、阻碍圣听,陷害忠良,才使得陛下无心朝政,苍生受苦。”
司马健忍不住撇了撇嘴,心中想到:汉灵帝不思朝政,那是他本来就不想干,跟那些宦官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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