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镖师们陆陆续续都挖到了青石砖。清理平整后,在松油火把的照射下,司马健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墓室的边缘。仅一层砖墙之隔,就是生与死的界限。只可惜,就是这么一层薄薄的砖墙,却让司马健难以寸进一步。
对于他这种门外汉来说,想弄破这些青石砖的办法,司马健瞬间就想到了炸药。可条件不允许,他只能拿出匕首,开始去抠青石砖的砖缝。并庆幸战国的时候还没有混凝土,砖石间的缝隙都用糯米或河泥粘合,很容易被抠开。
然而,就在大家也开始有模有样学着司马健开始抠砖时,忽然听司马健陡声暴喝:“都别乱动!”那声音突兀而尖利,带着一股谁都听出来的深深恐惧。
魏延忽然以为自己的大哥在这关键时刻又犯病,急忙赶来想要制服司马健。然而,就在他还未动手时,司马健却忽然一眼朝着魏延扫了过来,那眼神极其锐利,带着十足的警告之意,吓得魏延这等一流武将竟然一下止住了身。
“都出去,然后给我留一根绳索。”司马健保持着身体一动不动,语气凝重地命令着众人。
“大哥,你这是怎么了?”魏延又要上前,一脸担忧。
“听我的话行事!”司马健又吼了一声,随即又对魏延说道:“若是你还认我这个结义大哥的话,就赶快按我说的做!”
司马健的反常行为,登时让手下镖师焦躁不满起来。但就在这个时候,魏延忽然很认真看了一眼司马健,猛然转头向着众镖师喝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都快上去!”
虽然没有预留绳索,但这些镖师都各有办法,无论是叠人墙还是攀援,几个兔起鹰飞下,都轻易地都又爬了上去。随后魏延丢了一根绳索下去,才开口道:“大哥,好了。”
司马健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再之后,他面色忽然更加凝重起来,右手握着匕首也都微微有些颤抖,呼吸的频率更是急促了许多。就在众人不解之时,他忽然一声大喝,右手猛然发力,一块厚约四寸的青石板砖已被他卸了开来。也就是这一瞬,他急忙闪身一避,飞速一跃死死抓住了那根绳索。
也就是同一瞬,魏延等人才清晰看到,就在司马健卸开青石砖的时候。一股水流仿如洪水决堤般从青石砖那一方缝隙里喷泄而出,司马健畏惧那水流如同猛兽,手忙脚乱攀登起来。然而,毕竟身体素质不行,那水流在坑中越积越多,迅猛上涨的势头眼看就要漫到他的鞋底。
就在司马健感到自己的脚面都开始湿润、惊恐乱叫的时候,他忽然感到一股巨力从绳索上传来。抬头一看,原来是魏延等人已经反应过来,众人连忙合力将他拉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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