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曹的出来,我们有事儿找你!”
“什么姓曹的?宦官的孙子,出来让爷爷看看你到底有没有那家伙!”
“靠老爹的人情托关系搞来的骑都尉,却让我们卖命为你搏前程,想得美!”
“怎么,有胆在人前装模作样,一遇事儿就躲帐篷里当乌龟了?”
乱七八糟的话什么都有,这些人本来就是各士族巨阀里的家丁,平日对待人主家可谓受尽了冷眼。但相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这些人那就是很有本事儿地位的人,故此他们又会将这种委屈转嫁给那些更不如他们的人。
久而久之,这种习性就养成了他们钻营的习惯,无论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儿,他们都要先咋呼一下,为自己找到一些优势。从悲悯的眼光来看,他们也试图掌握自己的命运,但可惜,眼界和见识只能让他们采用了这种很卑劣下作的方式。
这种喧喝的势头发展得极快,几乎就在司马健望到这里的时候,人群便开始走动聚拢起来。而这个时候,脸色突变的司马健和魏延才刚刚反应过来。
“文长,集合起我们的镖师来,切勿让我们的人参与其中。”司马健脑筋急转,可面对这种突变的情况,他忽然发现自己却没一点办法。这时候,他反而有些自责:自己早看出了其中的隐患,却没有跟曹操说清楚。使得曹操又下令休整,才导致让这些人有了交流造事的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司马健忽然便看到曹操身边一位亲兵见势不妙,慌忙跑入了曹操的大帐当中。不多时,便见曹操大步出了帅帐,阴沉着脸登上临时搭建的简陋高台上。这些鼓噪的兵士正在兴头儿上,非但没人施礼,更不知是谁还大声喊了一句:“大家看呀,宦官的孙子学王八露头了!”
这一句话,引得满营之人皆放声大笑。三千兵士越凑越多,骄横傲上的氛围已然犹如一个火药桶。而司马健更是心悬一线,死死勒令住了身边的兵士,随后望见了营帐前的一截圆木,心思一动,喊上魏延道:“文长,随我来。”
而这一瞬,司马健果然看到曹操那张脸已然黑得快要滴出水来。谁不知道,就算是曹操到了与建安元年与袁绍相争的时候,已然隐隐成为关东一股不可忽视力量时,他仍旧最忌讳别人讥讽他的出身。为此,他东征徐州时,更不惜杀了名士边让、袁忠、桓邵三人,更在积怒余下达了屠戮徐州的命令!
这时候虽说曹操还没有尾巴翘上天,但毕竟他是乱世奸雄,是一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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