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还根本不能跑。因为理智告诉它,后退虽然可以护得自己一时周全,但必然会被困死在这墓中。只有前进去发现那逃生的秘道,才是唯一可以逃出升天的机会。
司马健一边慢慢避开魏武卒的方阵,一边向耳室内摸去。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一些离奇古怪的想法,什么天圆地方、宇宙洪荒,什么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什么九浅一深、女人不稳……哦不对,他妈的,自己怎么如此变态,对着这些骷髅架子,都能想到那方面去?
然而,可悲的是,司马健最终发现,自己只有满脑子想着那方面的时候,心中的恐惧才能被转移一些。而这样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也是他目前最好的自我壮胆的方法了。毕竟其中原理,就跟真做那事儿的时候,脑中想着骷髅能延长一点时间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就在司马健用着如此无耻而独特的方法行进时,他逐渐发现自己对魏武卒的恐惧没有那么强烈了。甚至,再看到这些魏武卒用那腐烂而空洞的眼神望着自己时,他都能看出一丝含情脉脉的味道来……
随着司马健的行进,他对这支足足有五百人之多的魏武卒方阵也看出了一些端倪。他们个个骨架宽大自不用讲,死后能够躯体不倒也不足为奇。真正让司马健感到惊异的是,这些人的后脑处,都有一条黑色如头发般的丝线延伸出来,将每个魏武卒串联在一起,而在方阵的正中心,则有一枚巨大的铜铃被丝线牵引着。
凉风从排风孔中吹出,使得铜铃在风中摇曳不止,但那些风力还不足以令铜铃发出响动。可想而知,这枚铜铃应该就是驱动魏武卒的机关,只要有人胆敢破坏任何一名魏武卒方阵的遗体,铜铃就会发出响动,进而激活这些魏武卒复活进行战斗。
不要问司马健为何如此笃定,这些魏武卒仍旧可以复活战斗。因为他知道,纵然按照科学解释,梁惠王让魏武卒殉葬就是图一个心理安慰和仪式上的象征。但有那款可恶的游戏系统从中作梗,这些魏武卒尸体出现在这里,就绝不可能只是一些简单的摆设!
明白了这点之后,司马健的行进随即更加谨慎小心了许多。终于走到方阵的后方,他果然发现墙上有很多排气孔一样的洞,黑黝黝的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不时从那些洞里吹来一些凉风。
造墓的百姓既然想从墓室里逃出来,那么在挖密道的时候,必然要想办法同这些排气孔连接起来。毕竟他们挖洞的时候,需要一个绝对安全隐秘的环境,必然会将密道的入口掩饰封堵起来。只有借助排气孔的空气流通,他们才不至于在秘道当中窒息。
可当司马健环顾寻找了半天后,也仍旧没有发现墙上有任何秘道的痕迹。百般无奈下,他终于不得不将目光投向了耳室后方的石棺上。
是的,这座耳室当中,就在魏武卒方阵的后方,也有一座石棺。
这当然不可能是梁惠王的棺椁,因为从这石棺的规模和质地来看,比起前面主墓室里的那座石棺来,实在差着一些档次。由侯称王的梁惠王,不可能放在那舒服豪华的石棺不躺,反而躺在这耳室的简陋石棺中。
那么,这石棺当中,到底躺着什么人呢?而这座石棺,又与墓穴当中的秘道,有没有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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