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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经过刘狗那次事件以后，李家这边始终是保持沉默。大小事情都依着柳歌的性子来，性格倔强的柳歌却始终咽不下这口气，同时为李家人的懦弱与胆小怕事愤愤不平。

        年底，天气愈发地生冷，一连大半月都被阴郁寒冷笼罩，阳光明媚的日子更是寥寥无几。家家户户几乎都闭门不出，一到做饭连火都点不着的时候，柳歌就开始在屋里找易燃物来做火引子。

        这时大字不识一个的柳歌就会把李政文的书拿来点火，只当那堆无用又占地方的破书除了烧火，是别无用处的。

        每到做饭的时候，李叶就迈着她那小短腿，从堂屋来到厨房。虽然只有三四米的距离，却好像走了三分钟，李叶那个心塞阿！刚进屋，灶火旁的柳歌就喝斥道：“你来干啥，回堂屋去，做好饭了叫你。”

        李叶不吭声，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慢妥妥地走到灶火旁，望着柳歌面前的那一堆书，蹲下身来就想伸出手抓。柳歌拿着小棍轻轻敲敲她的小手，带些嗔怒地道“干啥你能看的懂吗？多大点儿你…”

        她很无耐地撇撇嘴，一副被敲疼而泫然欲泣的模样。往火里添了一把麦秸杆的柳歌看女儿快哭了，忙丢过去一本书道：“看去吧，看去吧”。李叶这才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拿，柳歌很无奈地盯着她乱扒“看懂看不懂你？”

        “懂”李叶终于清楚地吐出一个字，嘿嘿地笑起来，坐在地上抱起一本书就翻起来…

        这时柳歌望着拿起书像模像样的大女儿，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后又打趣道“你懂个啥？懂？这是啥？你说这是啥？”

        “书”李叶笑眯眯盯着那本书，口齿不清地吐出一个字。

        柳歌明显地又愣了下，但想起李政文平时在家也会捣鼓这些，就也没什么奇怪的了。

        李叶笑眯眯地翻开那本武侠小说，竟然是早些年最流行的金庸系列之一，90年代的青年很多人对武侠小说都情有独钟，倒是不奇怪李家会有这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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