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又是一顿，老太爷又换了个问题，“如果没有被带回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回来？”

        如果可能，他永远都不想回来，但是这个时候他不能说出实话。“不知道，还没有想好。”

        一个等于没有回答的答案。老太爷暗暗的叹了口气，“那么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莫苦和莫海会死？”

        想起那天的情景，烟头漠然的半合着眼，“莫海不相信我是真的程志凡，说我跟那些人都是被控制的，所以跟莫苦打了起来。”

        “只是因为这样？”

        “就是这样。”烟头寻求认同的望向了洛炎，因为他明显发现比起自己老太爷更相信他的话。

        但是洛炎却像是没发现一样，只是在一边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洛炎根本就不知道烟头到底想干什么，而且对他来说帮烟头守住秘密没问题，但他不可能再帮着他去说谎。

        他们之间的这点小动作自然也没有漏过老太爷的眼睛，事实上烟头的话跟傍晚他在祠堂洛炎的回答就已经对不起来了。但是老太爷也不点破，只当不知道的接着问，“莫苦的身上之前就有伤，那个是怎么弄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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