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不到神力的影响，所以应该是人类做的。”

        “这么说，你们也能做到这种事？”

        莫苦明显的一个停顿，但是还是照实说到，“有些神赐的力量可以做到，侍奉者把神力分给普通人。但是神力是只能由神给与的，所以那些由侍奉者那里得到神力的人就被称为鬼奴，身上会有类似神印的东西，但是那个被称为‘绝印’，意思就是与人道绝缘，从此不人不鬼。”

        洛炎冷漠的看着莫苦，突然笑了起来，“你们到底把人当成什么？”

        莫苦有点心虚的瞪起了眼，“给与‘绝印’是各个正神都严厉禁止的，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只有邪神的侍奉者才会做这种事。更何况，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的发生，才会有三生门的存在。”

        “我说说而已，何必这么认真？”洛炎却无所谓的扬起了嘴角，“就算没有‘绝印’，人类自己不也造出‘鬼奴’来了？”

        莫苦被洛炎一句话噎到说不出话来。本来应该是莫苦用来为异能者辩解的话，现在却从洛炎的嘴里说了出来，让莫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三生门最重要的职责就是维持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的平衡，不让普通人受到异能者的残害，当然也禁止普通人和异能者之间的不正常交易。但是随着人类的科技越来越发达，人类所能做到的事很多时候都跟他们这些异能者能做到的相去无几，甚至有时候比他们更强大。他可以阻止异能者出来害人，却不能去干涉人类自己的事，看着眼前一天天发生的事，很多时候都让莫苦很难受。

        “不用管太多，你只要管好你的少爷就可以了。”看出莫苦比他更难以接受生物兵这种东西，洛炎不知算不算安慰的说了句。习惯的伸手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吸入的同时感觉着那种身体一起随着糜烂的茫然感，洛炎的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冰冷的弧度。

        “疯子，你能不能老实告诉我，你跟少爷为什么要诈死？”听洛炎主动提起了烟头，莫苦犹豫着，还是问了出来。

        洛炎半合着眼望向了莫苦，微微扬起的嘴角充满了怜悯。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莫苦是个悲剧。突然被扔到了陌生的少爷这里，就算卑躬屈膝、尽心尽责的伺候着，烟头的态度却始终没有变过。就算被活埋了，却连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被活埋的都不知道。如果他是莫苦，他早就把那些什么先生夫人少爷的通通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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