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赌不起的,你会伤得比谁都血淋淋。
白荷的话就像根针,虽然细小却刺得他哼不出声。没有痛到忍不住要呻吟,反而痛得让人很郁闷。
“哐铛!”
头顶得铁栅栏盖下被上锁,然后盖下的木板遮住了下面所有的光线。于是,洛炎的眼前只留下无尽的黑暗。
曾经不止一次的,他被关进这样的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只有阴暗和恐惧围绕着他。在这样的地方待久了,人就会不自觉的产生幻听。就是在这里他听过这个世上最可怕的声音,那是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婴儿的哭声。在这样的地方待久了,人还会不自觉的产生幻觉。也是在这里他见过这个世上最可怕的东西,那是在拼命的挣扎蠕动着的一团血肉,那团血肉发出了那个婴儿的哭声。
似乎他早就爱上了痛苦和血腥,不停的伤害别人也让别人来伤害自己。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太久了,久得他都快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是不再记起不代表忘记!
太多的疯狂让他渐渐不再去想原因,但是只有这种时候,他会清楚的记起那个其实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沙哑而苍老的声音。
——他们要把那个带去哪儿?
——那是还没有成形的胎儿,他们要带回去烧了吃掉。
紧紧的蜷起了身体,因为他觉得好冷。缓缓的挪动着身体,洛炎把自己挪进了角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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