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无数山去找疯子的时候，疯子去找了皮条，小铃和烟头都下了线，只有他一个人在那。其实那天无数山对他说了很多，也说了为什么他不惜同归于尽也要杀了疯子。而九局也发现，无数山是对的。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九局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种能力的强大。杀人如同捏死一只虫子，难以想像的破坏力。尤其是，这种力量用在疯子的手上，没有对生命的敬畏，没有仁慈的感情，纯粹的杀戮和破坏。九局不知道从他离开那间别墅后短短的两个小时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疯子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了这么多的人，甚至放火烧这片树林。九局不知道还有什么是疯子不会做、不敢做的。如果没有人阻止，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会毁在他的手上。

        他懦弱了一辈子，空有满脑子的梦想和野心，却连一次路见不平的事都没有做过。也许是那晚的记忆让他改变，让他发现原来有些事并不是他想像中的那么可怕，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这次他不能再退缩了。

        洛炎冷冷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如果他不让开就连他一起解决的信号。然而还没等洛炎动手，莫苦也靠近两步拦在了洛炎的面前。

        “疯子，跟我回三生门。你现在的能力已经超过了你能控制的范围，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你越做越错。”

        “连你也觉得我错了？”洛炎笑着的样子让人心底发毛。

        “我知道你看见的事让你难以接受，但是你敢肯定你毁了这里就好？你只看到你眼前的这一块地方，你不知道前因后果，更不知道在你看不见的地方还有什么事会发生。师傅对我们说过，力量越大，要承受的因果就越大。你不要再这么任性了，跟我回三生门。”

        “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烧了这！”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是啊！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个四喜院里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样的地实验室。

        洛炎的坚持，就连莫苦也沉下了脸色，“疯子，你别忘了，你今天晚上做的一切，他们都能报到程家去。”

        莫苦的话让洛炎神情一震，全身的气势顿时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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