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没办法拒绝。”无可奈何的回答，洛炎也只能回以苦笑，他是真的中了莫苦下的咒了吧？对莫尘的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倒是刚刚老太爷的一句话一直让他在意着，“你刚刚说莫苦放弃了照顾少主，难道原本应该是由他去照顾烟头？”

        “是啊，本来照顾小凡应该是他的工作。”老太爷同意的说到，“历来，‘苦、海、无、崖’这四个人，‘海’和‘无’跟着家主，‘崖’是跟着我，苦者的责任就是照顾教育少主。无论力量还是品格，他都是四个人中最优秀的。让苦者跟着少主，一来是苦者的品行可以教育少主，力量可以保护少主。二来，一辈中最优秀得弟子，理所当然也会是将来三生门的继承者。从三生门存在以来，三生门跟程家就是密不可分的两个部分。三生门的门主和程家的家主，他们之间需要绝对的信任和了解。所以由苦者陪着少主长大，直到少主成为家主，苦者成为门主，三生门和程家也等于新得一代更替了旧的一代。莫苦之所以能拉住莫尘这么多年，也正是因为他是为了莫尘放弃了三生门继承者的身份。”

        “所以后来就换了莫海照顾烟头？”还真是要谢谢莫苦和莫尘啊！

        “当年为了这件事莫海可是气得半死啊！”想起当年，老太爷忍不住笑了起来，“输给莫苦已经让他很生气了，莫苦竟然还任性的把苦者的责任扔给了他。明明输了却要做莫苦的工作，莫海那时真的很不甘心。要不是他气得要跟莫苦决斗，莫苦连这个名字都想一起给他。”

        看不出，那家伙原来是个自尊心这么强的家伙。不过不管怎么说，他对莫海可是没有半分的好感。

        “想不到一眨眼，现在都死了……”

        笑容渐渐得凝结，最后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对于莫苦和莫海的死，老太爷一直没有表现出多少的伤感，有时甚至会让人觉得他冷血无情。也许也是老太爷这种无关紧要的态度，让洛炎在他的面前一直没有太多的愧疚。但是现在突然间的一声叹息，那份伤感让洛炎得愧疚又一点点得涌了上来。

        “刚刚，你为什么不告诉他莫苦是被我害死的？”

        “由我来告诉他确实很简单，但是你呢？你有勇气亲口告诉他么？”老太爷静静得望着洛炎，平淡得眼神却像最尖锐得针刺得洛炎如坐针毡。“如果莫苦真的是因你而死，面对莫苦最重要的人，你说得出口自己所做过的事么？”

        洛炎无声的沉默着，却又突然的苦笑了起来，“哼！真是个严厉的老头，亏你还整天笑得那么慈祥。”

        “呵呵！”老太爷不在意的笑着，然后“慈祥”的抚摸着洛炎的后脑勺，“如果有一天，你能亲口对莫尘说出莫苦是你杀的，到那时候你才会明白一些事。那个时候的你也会比现在坚强，比现在更成熟。也许我对你是有点过于严历了，但是现在的你还是个孩子，却有着这么可怕的力量。如果不让你尽快得稳定下来，我怕早晚有一天你会犯下比这更严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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