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洛炎毫不退让的追问，子于沉默的暗沉了眼神。

        那种暗自衡量得失，在心里盘算的眼神，洛炎再熟悉不过了。嘴角自然的扬起了熟悉的弧度，带着几分挑衅的到，“既然你听说过我的事，也该知道我为什么被叫做疯子。你尽管可以试试，怎么才能让我开口说话。”

        子于沉默的看着他，那个噬血的微笑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他确实听说过些疯子的事，尤其是跟皮条打上交道之后，关于他的种种皮条更是如数家珍。这个男人就算毫无胜算也会毫不犹豫的动手，不但好斗，而且就像不要命一样。而对子于来说，他并不想动手，他也不喜欢打斗。他会一开始就露出神印，以及说出那些话，就是想用这些压制住疯子。虽然就算动起手来，他也有自信自己可以轻松制住他。不过就算被制住，想让这个疯子老实听话对子于来说也是件很困难的事。

        叹息中，子于不得不感叹，皮条就是个奸商、就是个人精。而能让皮条那么坦护和信任的疯子，也果然不是个普通人。

        “皮条骗了我们一大批的元素，现在不见了。”

        “骗？”下意识的，洛炎怀疑的重复着。皮条虽然为人轻浮又势利了点，但是做生意的信誉非常好。这点，跟他合作了几年的洛炎最清楚。

        “皮条在这行的信誉一向很好，所以我们很放心的把元素给了他。但是不久，我们就找不到他了。”看疯子还是满脸的怀疑，子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这件事你应该最清楚不是么？他骗走的那些元素，都去了哪里。”

        明白子于指的是什么，洛炎心里猛的一惊。

        他不是没有觉得怀疑过。当初皮条拉他上三阶的时候就已经拿出了他全部的家当，升上四阶这将近两亿的元素他是从哪来的？但是皮条的事向来不用他操心，而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三生门的事、自己的事，一件件都心力交瘁，没心思再去想那个了。甚至潜意识里，他都觉得皮条一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他的事不用他管。有麻烦，皮条自然会找他。

        难道，自己真的太高估他了？或者说，是太忽视了？他知道这个世上没有人是无所不能的，但是他却从没想过皮条能力的极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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