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阴着脸，回到，“对，走了。”

        烟头这才放下书，回头看着莫尘，“疯子来干什么？”

        “干什么有区别么？对他来说，你已经是个忘恩负义、翻脸就不认人的角色了。”

        “疯子骂人了？”

        “骂人这种没意义的事，他不会干。”

        “说得也是。”烟头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他还没见过疯子骂人的样子，不过光想像疯子破口大骂的样子，就觉得那不是他会干的事了。疯子要么是一脸的冰冷，要么就是发起怒来就直接动手。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疯子的这种脾气可怕，可是真正了解他了，才发现尖锐得背后，反而异常的柔软可靠。

        “没有骂人，但是他说要跟你做交易。”

        “交易？”烟头重复着皱起了眉，表情竟是跟莫尘听到这话时的样子如出一辙。“怎么交易？”

        “给你元素，或者帮你做事。”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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