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人道的末来有点让人不安么？”

        “进化版的疯子……”老太爷还真敢把他放出来……

        “不，我是说为什么大白天的就有这种东西在街上跑。”段析很认真的纠正到。

        “对了，这是人道。”红麟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种事在兽道虽然少见但是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但是人道是不应该发生这种事的。

        “莫尘应该是去抓那个控制死灵的人了。”

        烟头心底一颤，追着莫尘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过去看看。”

        “虽然莫尘的做法感觉上有点残忍，但是他的做法没有错。变异后的灵不可能再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所以只能消灭掉。”看出烟头对刚刚的事觉得很不舒服，段析对他解释到。

        “不可能，人类一直在超渡亡灵，就算是恶鬼也……”

        “那都是骗人的！”虽然残忍，段析还是否定了他天真的想法。“六道中没有一种力量可以恢复已经变化了的灵魂，那些所谓的法事、超渡、颂经，都是做给活人看的，只是为了安慰活着的人。”

        “不可能没有办法的。”那些灵并没有错，为什么最后却要他们付出这样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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