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重新点起了烟，洛炎长长的吐出薄烟，“但是我还是没办法原谅他们……”

        就算没有出生，那也是一个生命……

        可是他好像已经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连对这个世界的厌恶也变得苍白无力。

        “疯子，你是个好人。但是这个世上就是会有很多不如意的事，不要太善良了。”

        “善良？”洛炎觉得好笑。

        “还记得我们离开四喜院的那晚么？你气的整个人都失去理智了。莫苦告诉过我那下面有什么，莫苦很无奈，我觉得有点恶心、有点可悲。我们没有愤怒，因为我们知道人类就是会做出这种事的生物。但是你没办法接受吧？你会那么愤怒就是因为你没办法接受人类竟然能做出这种事。你还是觉得人类应该是好的，应该有着种种美德，所以才会对那些丑陋的事这么愤怒。疯子你虽然很善良，却过于天真。”

        是啊，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莫苦可以无动于衷？为什么那么纯实的赵子强却可以面不改色的干出这种事？难道疯了的人那个人真的是他？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他疯了，是他太天真。

        “少爷，疯子，吃饭了。”屋檐下，莫石抬着头叫到。

        “走吧！”站起身，疯子已经纵身跃下屋脊。

        “哥哥！”刚跃下屋顶，小铃正好拉着红麟和段析过来，看见洛炎后就直扑了过来。

        接住小铃，看她闪闪发亮的小脸，洛炎虽没有什么表示，却再自然不过的牵起她的手往饭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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