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头纯白生辉的忘川河，他突然感到一阵恶寒。那还是人么？那一个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灵魂还是原来的人么？

        ——就算是这样，不过几天时间为什么他不记我了？

        ——还不明白么？因为你对他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人。

        ——人类的一生会有几万天，其中大部分的东西都会随着时间淡忘，留下的都是那些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东西。忘川河就像时间一样，它让灵魂渐渐的从无关紧要的东西开始，一点一点的再到重要、更重要的……最开始是无关紧要的人和事。然后是重要的人、重要的事、还有关于自己的事。再然后才会忘记那些对他们来说非常非常重要，不能忘记的东西。而你对他来说，不过就只是这样的存在。

        ——不可能、不可能的！莫苦！我是疯子，你不记得我了？还有烟头，你一直在保护的程家少爷，你都不记得了？

        ——疯子？烟头？少爷？

        ——你一直在保护我们，一直在帮我们，你就是为了救烟头才死的，你不记得了？

        ——救？我要救一个人……对，我要救一个人……

        ——对啊，你救了烟头，你还救了我！

        ——不……莫尘……我要救的人是莫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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