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越来越模糊，洛炎觉得自己就快死了，按在头上的力量却突然消失了。洛炎本能的翻过了身，躺在地上咳嗽着喘气，眼神却一刻不停的在找着莫苦。

        “杀了这死灵！趁那小子还没缓过气，先把他杀了！”

        不知道是谁在高声呼喊着，洛炎顺着声音望了过去，看见莫苦已经扔下自己往那么些人冲了过去。月色下那黑色的身影已经被血染成了红黑色，他却像对满身的血腥都没有感觉，利爪又往眼前的人直刺过去。

        “莫苦……”

        你到底是为什么在战斗？恨也好、怨也好、什么都好，你到底是为什么？

        “莫苦！”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着，清澈的夜空下他的喊声久久徘徊不去。但是他叫的那个人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他再用力的喊，痛苦就像无底的黑洞，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吞了进去。

        “你在叫谁？”

        迷蒙间，远处传来莫尘平静无波的声音。洛炎愣愣得望着他，也许是失血过多或是什么蒙住了他的眼，夜色下的人影又似熟悉又似陌生，好像谁……

        “你在叫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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