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炎只是无声的望着他和皮条，烟头看上去很好，身上的伤好像都好了。皮条本来就没受什么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皮条却绷着一张，脸色很难看。

        “这里是老宅，你来过的，就是你上次住的房间。”看洛炎一直望着他不说话，烟头就开口解释到，“那天你昏过去了，原先我们住的四合院又破得不能住人了，所以就把你带回老宅了。”

        原来他昏过去了……难怪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那一剑刺下去之后的事，他都想不起来了。

        “哼！那根本就不是昏过去，是死了！”皮条一声冷哼，愤愤到，“他们不过是怕你再活过来太惊世骇俗，所以才说你是昏过去了。只要走近看一眼，谁都知道你当时的样子根本就是已经死了。”

        他死了？

        是了！他现在这样全身无力的感觉，跟当初他诈死，醒过来后全身都动不了的感觉是一样的。死了跟受伤不一样，就算意识恢复了，身体却还会极度虚弱一段时间。不过这样的结果也不奇怪，那样一身的伤，最后还被一剑刺穿，不死才是件奇怪的事。

        只是，一睁眼，感觉刚刚才发生的事，竟然是已经过去了很久。不是昨天、不是前天，烟头用的是“那天”。就好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到底“死”了多久？

        “疯子？”发现疯子只是失神般得睁着眼，烟头不禁有点担心的叫了声。

        洛炎转过头，看着烟头，微微张着嘴。

        “什么？”感觉他是想说话，烟头低头凑近了过去。

        “……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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