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告诉他，但是他逼你的时候你却没有反抗。早上在房间里我就觉得不对劲，你没反抗过对吧？别跟我说什么因为他太强了，反抗不了这种话。上次你力量被封，莉莉斯被你气的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洛炎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确实是不想反抗。

        在醒过来之前，他好像又梦到了地狱道的事，梦到莫苦已经不记得他了。在他梦里的另一个人……应该是地狱道神！他不认识他，但是直觉里那就是地狱道神。地狱道神让他看了忘川河，看了忘川河里的灵魂。从漆黑一片中各式各样的灵魂，到变成一片圣洁的白色，每个灵魂都变成了一样的形态、一样的纯净、一样的纯粹。那样的画面原本应该显示着众生平等，神渡世人的博爱。但是那样的画面却让洛炎感到说不出来的恐惧，每个灵都有着各自的形态、各自的回忆，所谓的“我”，不就是这些东西么？但是最后这些东西却都没有了，每个灵魂都纯粹到跟别得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批量生产的玩具娃娃……

        那一刻他真的感到了对死的恐惧感，所有的东西都被剥离掉，“他”还是“他”么？

        莫苦死了，而且证明着他是莫苦的那些记忆正在逐渐的消失。他所认识的那个莫苦、他想要回报补偿的那个莫苦！

        看见莫尘的那一刻，他脑子里面想的就是这些东西。不管是莫尘的怒火还是折磨，他觉得都是报应。而且他不肯告诉莫尘莫苦是怎么死的，一部分原因是他不想说，他说不出口。但是更重要的，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如果他说了他就会欠莫苦更多，他会更对不起莫苦。

        皮条一直在一边观察着疯子的神色，从昨天开始疯子的神色就有点不对，不由敲打到，“疯子，你最好不要对三生门的人有什么不该有的感情，我们跟三生门，注定了不可能是朋友。”

        “为什么？”

        洛炎问的理所当然，引得皮条直接笑倒，“哈哈……疯子疯子，你还是那么可爱。你试着想想，老天爷突然给了你数也数不尽的金钱美女，然而却突然有个人跳出来对你说什么都不准碰。每天对着金山银矿、温香软玉，跑到外面却见什么都没钱买，身边的女人一个个比鬼还丑。这种日子过久了，你会不会想造反？就算你有这个定力，其它的人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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