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尘阴冷的一笑，“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我了？”

        “老太爷跟我说，你一直恨着莫苦，因为他是你唯一的希望。但是现在这个希望却被别人弄得破灭了，你恨我们么？”洛炎凄然的一笑，“我感觉不到你恨我，我只感觉到你解脱了。唯一阻止你，让你无法堕落下去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你自由了。”

        “没错！现在不管我做什么都没人能阻止了，谁都不能！”

        “那为什么你还不去做？还在这一遍一遍的逼问我一样的问题？”

        “也许折磨你让我觉得高兴？”莫尘嘲弄的反问着。

        “你知道莫苦是什么样的人，知道他在死前一直跟我和烟头在一起。一个是他必须照顾的少爷，一个是他怎么都不放心的疯子。莫苦会细心的照顾我们感动我们，你知道他会这么做的。那种被人照顾被人关心的温暖其实你到现在依然还记得很清楚吧？而当得到这所有的照顾和关心的人，无情的、冷血的、简直不是人的把那个给他照顾给他关心的人杀了，那种巨大的反差会让你从天堂直接掉进地狱。”

        “够了，你闭嘴！”

        “你不是不想做，而是你到现在还没脱离莫苦得影子。所以你才来逼我，逼我这个受了他的恩惠的人说出是怎么把他杀了的。你想让我去撕裂莫苦的影子，撕掉你最后的束缚。你站在悬崖边上再逼我一脚把你踢下去！”

        “既然你这么想就照着做好了，做都做了，还说不出口么？”

        “我说了，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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