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接过丝绢,顿时一惊,抬眼看去,不由问道。
流青衣一笑,停下身来,扭头看着楚河说道:“宗门之人,此物人手一件,不管是炼气士,还是炼体士,你的腰间虽然挂着此物,却与宗门之人截然不同,你若是我们那个洞天来的,决然不会如此冒然和一个剑仙冲突……最主要的是,你用的兵器是一件凡兵……”
说罢流青衣嫣然一笑,扭头毅然走下了山去。
听着流青衣的话,楚河身体一颤,不由暗暗震惊:“宗门之人果然没有傻子……看来秋长歌早就发现了……”
如此多的破绽,楚河自然也不能够在戴着这个面具,穿着这身衣服了,想到了这里,他的身体一动,快步朝着一侧的蜿蜒狭窄的山道上行去。
此番楚河本以为自己修炼了太乙玄心经,混入这修道宗门中,定然是无比轻松,可现在看来,却仍旧是徒劳而已。
两者的文化意识不同,也便彰显出了两者之间的不同。
之前楚河不知道,导致漏洞颇多,现在知道了他也不能够在让人看出什么破绽了。
想起先前入山时的场景,楚河一阵汗颜,也幸亏那两个童子是蓬莱十二道的人,否者楚河连山门都进不来。
“原来如此!”
不多时,在一处无人的山峰上,楚河借着头顶的金光,看着流青衣给他的卷轴,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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