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景慌忙跪倒在地道;“末将不敢,末将不敢。”
趁着义成公主稍微转身的功夫,叶侠手一伸,装作要接过汤碗的时候,在义成公主的左手上一碰,稀里哗啦的参汤洒了一地。急忙告罪道;“公主,您看这是。”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义成公主见身上弄脏了,更加的火冒三丈,大声的斥骂西门景,叶侠故作挣扎的解释,一个不留神,竟然从床上跌了下来。
西门景慌忙起身,将叶侠抱住,大声的呼喊来人,七手八脚的将叶侠扶上床。义成公主一看乱成这样,也无心留在此地,道;“可惜了一碗参汤,我在吩咐人熬一碗,给你送过来,你好好的休息吧。”
叶侠看着义成公主出了门口,笑道;“西门景,你演的不错,可把这公主气坏了。”
“嘿嘿嘿,”西门景笑道;“还是将军演的好,我都是按照将军的意思行事的。”
叶侠翻身下地,来到了桌子旁,静静的看着地上的参汤。西门景明白他的意思,从怀里取出银针,放在地上,银针久久没有变色,呆呆的看着叶侠,道;“将军,莫非我们是会错意了,错怪了公主殿下。”
“此事没有这么简单,我们一刻都不能大意。”叶侠慎重的说道;
天一落黑,西门景换了一身夜行衣,如灵猫一般潜入了义成公主的驻地。所幸这地方的杂草有半人多高,藏身在里面极其不易被人发现。西门景蹑手蹑脚的靠近了义成公主的营帐,透着微弱的烛光,看到里面有两个身影坐在桌子旁。一个就是义成公主,另一个身形高大,看不清长什么样子。
“母亲,今天的事情怎么样?”身形高大的人说道;原来另一个人是叠罗施。
“被他识破了,”义成公主恨恨的说道;“他非但没有喝我给他的参汤,还将参汤打落在地,这个家伙看来不是浪得虚名,很不好对付,我担心被他发现破绽。”
“母亲不必担心,”叠罗施说道;“这种毒药用银针根本检验不出来的。这是我从一个天竺来的僧人手里得来的。此药发作时间极长,有时候几天都不会发作,但只要一与女子欢好,立刻就会发作。发作之人血脉喷张,面红耳赤,不知情的人都会以为是纵欲的时候突然暴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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