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这些话方才卓公子也说过,小女子只是一时没想起来罢了。唔,我所求的也是这些呀!”韩珂眨着大眼睛,萌萌地插了一句。
卓飞见状,当真是哭笑不得,心道:珂妹啊珂妹,拜托你的理想不要这么远大好不好撒,像你这种美眉儿所求的应该是找到一个像我这样的完美郎君才对嘛,而天下太平那种小事儿还是留给郎君我来操办好了。
不过还好,听珂妹的语气,似乎吴天刚才的话已经起了一点作用,没听见这会儿的功夫,珂妹已经不再叫我师父,而是改口叫回卓公子了么……
“咳咳,姑娘说的不错。天下太平,苍生安乐,此正是吾师之所求也,亦是吾等师兄弟誓死追随的主因!”吴天肯定地回答到,顿了顿,他又接着说:“然,天下太平苍生安乐,此事说易行难,而吾师徒欲求此道,便注定了要五湖四海到处去云游漂泊的,不知韩姑娘以此女儿之身,可随师远游否?
况且,若想要驱逐鞑虏,亦免不了要行些刀光剑影之事,说不定何时就会身首异处,血溅五步,吾等无牵无挂倒还受的,但姑娘却是父母健在,若因此而不能尽孝双亲,令白发人送黑发人,那岂不是悲惨之极么!
再说韩姑娘家风严谨,若是未征得令尊令堂首肯,便就此仓促拜师,怕是有悖人伦孝道,日后若姑娘双亲责问起来,恐会立陷吾师于尴尬之境也……
嗯,正如姑娘方才所言,拜师求学本是一件大雅之事,还望姑娘万万莫因一时之冲动,将雅事变成了坏事,那可就不美了。
依吾愚见,姑娘还是应先禀明家中长辈之后,再行此拜师大礼为好。呵呵,良言逆耳,小生今日之言多有唐突,却不知韩姑娘觉得吾所言然否?”吴天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言之有理,娓娓而谈,更是恫吓、马屁双剑合璧,果然不负卓飞教诲……
嘿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不过才拜入师门一晚的功夫,但吴天这个宋末的知识青年便已经初具其师的风范了。
“这……”韩珂明显地犹豫起来。
卓飞心中一乐,先暗自给吴天竖了个大拇指,心知该自己出来铺台阶了,于是便表情严肃地说道:“唉,吾徒所言大善,不瞒韩姑娘,卓某方才正是顾忌到这其中的利害,是以才不敢应允姑娘之所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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